某年某日,爱
藻玉契
魏雪这个女人活得非常讲究,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很不简单。从审美学上说,她其实长得非常丑。五官拆开来,一一的看,她的额头扁而阔,总是亮光光,呈淡淡的蟹壳红,可能青春期长过许多粉刺,全部集中在那里,褪去后,在深层皮肤留下了瘀痕。这种瘀痕三四年都不会消失。我为什么这么了解?嗯,因为我青春期也长了许多粉刺,它们集中在我的两个脸颊,导致我度过漫长的青春期后,左右脸颊像涂了厚厚的胭脂,至今还不清不楚的印在脸上;魏雪的鼻子像男人,很有雄性气息,她受不了风寒,感冒总是不愈,经常在我们身边打喷嚏,她打喷嚏身子前倾还要把一条腿踢半米高,那一脚很奇怪总会踢到我腿上,我“哎哟”叫着,抬头常会看见魏雪的鼻孔有两三根鼻毛羞涩的伸了出来,有时鼻毛之端会挂上一滴清鼻涕,如清晨小草尖上的露珠;她的嘴唇高高的厚厚的,像做了丰唇手术,加上体毛重,上嘴唇就有一条似有似无的小胡子;最奇特的是魏雪的耳朵,明目张胆的一对招风耳,让人觉得她听力上佳,单位同事认为说她坏话要格外小心,不然会被听了去,虽然魏雪对各种声音只是微微一笑;但魏雪有两个优势:漂亮的瓜子脸和漂亮的水眸子。一下把劣势全部扭转了。我第一眼看到魏雪,心里突然有个声音:“好啦,就是她了!”就是说,我的心想和她谈恋爱了。而且那种欲望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我们认识一个月后,我出了趟远门,再回到单位,我看到魏雪穿着红色大衣在我们办公室进进出出,压抑了一个月的欲望一下子全部爆发出来,开始琢磨怎么追求她。
那天灰冷冷的,中午下了班,我一路呵气搓手,就去了魏雪的宿舍。
魏雪的宿舍我还没进去过,我们刚入职分宿舍时,她的被单棉被水壶脸盆都是我替她领的,当时她闹肚子,正在厕所里努力。后来我知道,她朋友多,应酬勤,她肠胃弱,冷天喝凉啤酒K完歌和朋友们在路边的寒风里等车,回家又没睡几个小时,就要爬起来上班,所以才总是便稀。我领了东西高高摞起抱在怀里踏踏的来到女职工宿舍二楼,在她门口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