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艺青年这种生物
吴为
听说凉子在减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老梅又约我去茶室喝茶。说真的,我是烦够了这种光喝茶不搞点吃的来别唧嘴的行为。每次喝茶喝到后来,我都感觉胃酸快涌到嗓子眼了。
我也跟老梅表达过我的不满。但这家伙极端鸡贼。总是能把不利于自己的行为,解释为为了对方着想。
就好比他要是请你吃饭,你说你想吃个鸡。他就说吃什么鸡,土豆多好。味道鲜美,胆固醇又低。你都这样了,还是要管住自己的嘴。反正你要是跟我吃饭是别想吃鸡的,我不能对你不负责任。
每次他怎么说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是那种退了休,一片肥肉就能嗝屁的肥胖老干部。实际上我面黄肌瘦,但凡见过我的人,没有不觉得我营养不良的。但是老梅就能这么昧着良心叫我不要吃鸡,美其名曰,怕我胆固醇过高,以至于在文学上毫无建树就嗝了屁。
我是一个有明确是非判断的人。对于老梅的说辞,一般我是抱着一套毛主席教导过的理论来衡量。凡事敌人拥护的我们就坚决反对,凡事敌人反对的我们就坚决拥护。所以一般情况下老梅要是说我现在的状态不太适合吃鸡,那我就死乞白咧的非得吃鸡。久而久之,老梅也摸准了我的套路。
他要是不舍得我点只鸡,就会在一开始点菜的时候极力推荐,说这家的鸡烧的格外好吃,非吃不可。那我本着之前的辩证法一想,可能这家的鸡都有禽流感,或者都是来源不明的死鸡。我倒不是说就这么没脑子的被老梅玩弄。关键是我目前在文学上的确是毫无建树,或者说建树有限。万一真的被老梅说中,因为贪吃半块鸡就嗝了屁,于我而言是很不值得的。
但凡有点追求的人,都普遍的比较惜命。但是这跟怕死是有本质区别的。
总之因为以上的原因,每次老梅请我吃饭我都吃不到鸡。而我又是一个非常爱吃鸡的人。这就让我在每次老梅约我吃饭的时候都异常痛苦。出去吃饭是很好的,但是吃不到鸡是很不好的。当一件事既是很好的又是很不好的的时候,那种痛苦一般人是很难理解的。
由此大家可知,老梅这人是多么鸡贼与狡猾。我其实从一开始就看清楚了老梅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