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苑拾遗

徐重庆 龚景兴 刘荣华
序一 钟桂松 读完徐重庆先生的文集,我又情不自禁地深深怀念这位交往几十年的好友,怀念这位把自己一生的聪明才智都贡献给家乡的湖州文化人,怀念这位把自己的时间岁月都贡献给中国近现代文学的真正的文化学人! 我是在20世纪80年代初和徐重庆先生开始通信联系的,一直到他病倒,几十年没有间断过。他是我联系最多的一个朋友,我一直完整保存着他几十年来给我的几百封信,保存着他几十年来对我的关爱帮助和深厚友谊!在与徐重庆先生交往的几十年间,感受到他对朋友是充满真心和真情,对朋友的学习和生活,他总是兄长般的关心和关怀,无私的提携,让朋友有如坐春风的感觉。80年代初,在一片读书热潮中,我向他请教,他总是毫无保留地支持和帮助,甚至推荐我的习作去发表,或者介绍我与他熟悉的朋友和前辈认识。我在研究茅盾过程中,还是徐重庆先生介绍我认识茅盾表弟陈瑜清先生的,我与陈先生也成为忘年交。后来我认识的一些老师前辈,其中不少也是徐重庆先生介绍我去认识的。有时候,在研究中需要他拥有的一些资料,他就会毫不犹豫地给朋友去使用。他曾在信中告诉我,自己搜集到的一些资料,只要别人是真正在研究,应该提供他们使用,帮助他们去研究。自己不用又不肯给朋友使用,对繁荣文化不利,是中国学术上的损失。他对史料研究中奇货可居的学界风气很不以为然。这样的思想学术境界,至今仍然很高! 20世纪90年代,我告诉他,我在研究钱君匋先生,他知道后非常高兴,他说,自己好像有一件钱君匋先生的资料,找出来给你,果然,不久他就给我复印寄来一份当年钱君匋先生结婚时的请柬,这是连钱先生自己都没有的非常珍贵的史料,后来我写钱君匋的传记时派上用场。我对香港编辑家沈苇窗先生感兴趣,他知道以后,同样鼓励我去搜集材料写这个人的文章,并且将他自己收藏的《大成》杂志给我看,还复印了沈苇窗的信给我参考。我在他的支持下写了几篇文章,反应良好。所以几十年来,我是深深感受到徐重庆先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