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新编——林冲雪夜上梁山
提着灯笼找灯
从野猪林出来,林冲脚上的血泡还是显得狰狞恐怖,鲁智深在一旁关切的问道,“哥哥,脚上的伤打紧不。”
林冲摇了摇头,惨白的脸上略显痛苦。
鲁智深看到林冲这副模样不由得怒发冲冠,挥拳便向押解的衙役身上打去,那两个衙役都是肉体凡胎,怎么能挨他的铁锤,慌忙掩头,“林教头救救俺们兄弟。”
鲁智深见状拳头挥舞得更加凌厉,“呸,你这厮害我哥哥时怎不晓得叫声林教头,到了今日掩头鼠窜倒有了怪话。”
林冲慌忙拦住,“鲁子,休得伤了两位官哥儿。”
鲁智深闻言大叹一口气,“娘的,算你两个鸟货命好,前世求神告佛,今日遇到我家活菩萨。”说罢,蹲在林冲身旁,细细的为他换起伤药。两个押解一看此景,慌忙纳头再拜,“谢谢教头,谢谢好汉,说个不停。”
鲁智深也不说话自顾自的换着缠脚,见那两个押解顿时又是气起,“还不给我哥哥换块干净的布来。”
林冲见两人踉踉跄跄的向河边跑去,才缓缓的和鲁智深说道,“兄弟,你不是要陪我去沧州服刑吧。”
鲁智深剑眉竖起,“你道这沧州大营就没有那高衙内的码头?我和你同去,路上有个照应,到了沧州也能与你打通环节,你说呢?哥哥。其实要我说,去他娘的皇帝老儿,你我一起投奔好汉,酒肉女人定少不了……”
话还未说完,林冲便接过话来,“兄弟,我看这大辽也没几天好日子来,我到了沧州大营结结实实的立了战功,没几日江湖上又会有我豹子头的名声。”
鲁智深闻言不再说话,默默地换着伤药,不一晌两个衙役端着清水,拿着食盒谄媚的跑了过来,“二位哥哥久等,我兄弟二人看前面有个酒楼便寻摸些吃活,来得晚了,请二位哥哥原谅则个。”
鲁智深闻言举手又要打,被林冲按下,“诶,兄弟,你又作甚?”说罢,解开身上的褡裢,取出三两银子递给押解,那两个押解哪个敢收,鲁智深眼中喷出的火都快烧了人。林冲回头瞥了瞥扬手欲打的鲁智深大声喝道,“我都给他二人钱财,你要作甚?”
鲁智深低头嗫嚅道,“大哥,沧州大营还需要些银两打点啊。”
林冲拍了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