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大师学写作:给孩子的名家经典系列·巴金卷

巴金 吴冠中 绘 杨志华 点评
灵魂深处的孩子啊 ——读《跟着大师学写作:给孩子的名家经典系列》有感 2002年,年过90岁的学者、作家季羡林先生撰写了《我的小学和中学》。在这篇文章里,“蚂蚱进城”那一节实在太精彩了——跟昆虫专家、农业专家、环境专家眼里的“蚂蚱”不一样,季先生眼里的“蚂蚱之舞”,洋溢出一种铺天盖地、无孔不入的生命力——那些飞奔、飞蹦着一往无前的小蚂蚱“视若无睹。它们是从南圩子门跳进城来的。目的是北进,不管有多大阻碍,它们硬是向北跳跃”,(它们)“置生死于不顾,其势是想直捣黄龙,锐不可当”——在阅读这个片段时,我的眼里充盈着蹦蹦跳跳的童年,叽叽喳喳的童年,无所畏惧的童年,绚烂无忧的童年……童年就该是生机勃勃的童年。 1934年,时年40岁的作家、教育家叶圣陶先生改写了短文《老牛的晚年》。在这则短文里,那头老牛栩栩如生地出现在叶先生笔下——它有名有姓:它的名字叫“老黄”;它有福有爱:父亲视之为“老伙计”。老黄爱劳动,爱生活,爱孩子,孩子们“总欢喜围绕着它,抚摩它的面颊,梳它的毛,亲热地拍拍它”,孩子们“采了花做成花环,挂在它的角上”,把它“打扮得像一个喜欢修饰的老头子”。告别人世前,老黄“站在田边静静地看着,面对着它熟悉的工作过的地方,还啃去了田边的几棵青草。忽然它站不稳了,全身摇晃,叫了一声,就跌倒了。它的头枕着那个大花环,眼睛睁得大大地望着我们”……老黄的凝视是爱,是感谢,是眷恋……童年就该是感悟生命的童年。 1980年,时年76岁的作家巴金先生撰写了短文《小狗包弟》。包弟跟巴金一家生活了7年,7年后,它的非正常死亡让巴金的自责和反省痛彻心扉:“我好像做了一场大梦。满园的创伤使我的心仿佛又给放在油锅里熬煎。这样的熬煎是不会有终结的,除非我给自己过去十年的苦难生活作了总结,还清了心灵上的欠债。”“我不怕大家嘲笑,我要说:我怀念包弟,我想向它表示歉意。”这虽然只是一则以狗为主角的温润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