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爱人

颦颦
十九岁,成人礼后的第二年,没有十八岁的跃跃欲试和束手无策,在经过一年练习成为大人的十九岁里,你有故事吗?有志同道合的朋友与你计划着未来吗?有缄口不言深埋心底的感情吗?有看到父母因为操劳而渐白的头顶吗?有藏在酒窝里融化在眼睛里的人吗? 回头看时是否有未完成的梦,是否在哪个拐角处丢失过重要的物件,又是否牵着喜欢的人走过大街小巷。如果你说只有重复枯燥的生活,那有遇到人格魅力爆棚的老师吗,有在小卖部买绿茶时连中三瓶的经历吗,或者有在八百米长跑中取得第一名呢? 假设这些都没有,循规蹈矩,那你应该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霸,老师嘴中的尖子生;是德育美劳体五好学生,被隔壁班同学暗恋的优秀生;是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引起粉丝尖叫的运动健儿。 《飘》中有一句话:“一样东西破碎了就是破碎了——我宁愿记住它最美好的模样,而不想把它修补好,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破碎的地方。”青春终究会消失在长河里,我们终会如青衣莞尔一笑般云淡风轻。 我们有过涓涓流淌的爱恋,一颦一笑都化作羞赧,波澜不惊是生活的本质,因为有你而绚烂。 岁月太忙,不知道每个人想要什么,所以这世间生出“欲望”与“追求”。我也曾在看不清人脸的夜晚,深一脚浅一脚的踩在路上,想着我是否做得到在“无人问津”的结果下还可以坚持写下去,我思来想去,答案是不知道。兴许我在这方面确实没有天赋,虚有其表。所以趁我还在写的时候多表达一些爱意吧。 这本书蓄谋已久,但迟迟未动手。不是因为灵感或卡壳,而是在选人上耗费大量时间。 确定主角后要征询主人公同意,从构思到行文再到呈现给我有限的读者们,实在繁复。但好在,它如期而至。你好啊! (一) 关于陈木木 我将陈木木作为《关于》的第一个人选完全是因为“血缘主义”优先。 我隔着屏幕问她,“我把你写进我的书里你愿意吗?” “真的吗?你能写下来我就很高兴了” 这是从屏幕那边反馈过来我接收到最直白的信息,欣喜若狂。 我当然不知道我的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