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很远的事
颜其
我要你应该听听我此时的故事,因为这必定是一段稀奇但神秘的沉默的痛苦。
简单来说,这应该是我们这类人,必须走过的的一段。你不信,就请听听看。
十岁的她第一次听见爱情这个词汇,从那时起便开始心心念念地理解。没遇见什么稀奇的人的她,是否独特到她心里去的那一种。所以,那个偷偷吻了她的小男生,第一次告诉她,喜欢就是爱情。
可她连十三岁还没到。连青涩也算不上,还不会用朦胧,谨慎,紧张来处理小男生被时间带走的距离。
这一段,你我大可以想想,因为在我们没长大之前,时间只是只可见的蜗牛,在干燥的石板地上会留下湿润的记忆。所以她感到她的喜欢很长,很了不起,很可以拿来向世人夸耀自己的专情。
但是,你也知道的。人总会长大的,会在每年除夕绽放的烟火中看见另一段更加新奇的人生。
她不“喜欢”那个小男生了……我却只认为,秋天到了叶儿就该落下,冬天就该有雪儿花。
或许来说,这只是她给自己找的一个理由,才能名正言顺,理所当然地去找另一个能实现“爱情”的人。
可是。
总的来说。
她运气不好。
在成年以前和他在一起的男孩。
只教会了她如何释怀,如何淡淡地去忘记谁。
所以,他们分开。
今天,她才能站在你面前,一个不太开心的,但依然相信微笑的女孩。
至此,有些人倦了,因为我并不想强调什么情爱,在浩瀚的宇宙中,每个人如同独立遥远的星子,随着一种叫引力的奇妙体验,重复着源源不断的向心运动。
缄默无言的她,必定要远去。
壹 (习习和风)
荀惜第一天坐在高中教室的时候,合欢正花一朵朵从树上落下来。她一边和我说这个故事,一边想念着她过去的颜色。
她翻着三毛的书,想着一夜一夜的黄沙,并痴迷在里面,新生的脸孔都喧闹起来,可荀惜并没有抬头,直到很多年以后我才知道,有种沉默只是过度的自卑。
这所学校,是市里顶尖的学府,而这个班,种种姿态,都将成为种种不菲的梦。
他便是她的一个梦,价值连城,坚韧难移。
她说她怎么也忘不了,合欢花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