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曾逆流而上

大荒流
第一章 我现在是一名机械画师,在一家公司画机械零件图。这不需要多高的技巧,也不需要画家的素养,只要那一点绘画功底与严谨——将尺寸画得分毫不差。 我在市郊租了一套两居室,想一人独居;可是刚工作的我收入不高、存款无几,很快我就捉襟见肘,向现实妥协。我在网上发布合租消息,想找人与我分摊房租。 在等待的时间里,焦急万分,因为如果再没有人与我分摊房租,下个月我只能简衣缩食,徒步出行了。很快,有女子打电话来询问消息,并约好当天晚上看房。 我听见敲门声,看了眼手表,想就是那个想合租的女子。 开了门,我和她都愣住了。 我先开口说:“怎么是你?”眼前的女子,高中毕业后就没再见。 从她表情中看出,她也认出我来,但没说话,难为情地低下头。 眼前的那位女子旁边立了个大箱子,箱子之大仿佛把整个家都能装进去。她不像是看房子,而是想直接般进来。 “这里不欢迎你,你到别处看看吧。”我冷冷地说,不露出多余的表情,对眼前的这位女子,我不想露出丝毫的同情,只能是厌恶与怨恨。我想把门关上,在门将被合上的那一刹那,她突然抵住门说:“我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仍不能原谅我。但我今天来只是作为一名普通的无家可归的女子来寻求可以居住的地方。” 我心里也知道几年前的那件事不应当全部怪罪在她头上,其实我内心也没有丝毫的怨恨,只是大家说她是个坏女人,应当怨恨;所以我也怨恨她。听了她的话我动了恻隐之心,也不忍心将送上门来的分担房租的人拒之门外,心里计算距离下次交租还有三天,还是一狠心说:“这里不适合你,你还是到别的地方找找吧。” 她听了这逐客令,再也绷不住,泪水从粉红的眼泡里滚出来,慢慢蹲下身子,背靠在墙边,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不停地颤动。她哭了,很伤心。我不明白,不就是租房这事没谈拢,为何这般伤心;我都快交不起房租沦落街头和她一样,也不会有这般表现。我害怕惊动四方邻居(最讨厌别人看我的热闹),但害怕的还是来了。 住在对门的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