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岸世界
流年若溪
图片
人各有命,上天注定,这句话影响了我十八年,我叫空蝉,从出生开始就注定在这贫瘠的土壤没有出路,我的家乡,黄泉村,如其名这里黄沙漫天。村落里的每个人都灰头土脸,因为极度的缺水每个人的寿命都极其的短,长寿者三十,所以出生的意义只在于两点,奔向死亡或奔向彼岸。
彼岸绿树环绕有着肥沃的土地与水流与家乡的贫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家乡人都不惜浪费短暂的一生来奔向彼岸改变命运,然而虽然彼岸与家乡只有几十米的距离,可是那却是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无论先人如何修桥或沿着悬崖边却依旧无法到达彼岸,那两岸间隔着的深渊是家乡所有人的恶梦。
流沙划过空蝉的胸膛,穿过秃岩缝隙的烈阳将空蝉唤醒。
“该去找水源了,空蝉哥。”穿简陋破旧的女孩,努力的用脏手蹭去自己脸上的灰土让自己看起来干净些,露出微笑,伸手要拉起空蝉。
“洛丘,你先去收拾收拾行李吧。”空蝉自己扶着沙土起身,拍了拍破旧的灰色麻布裤子,如禽类枯瘦的腿,与宽松的裤子显得格格不入。十八岁在家乡是要成婚的年龄,这里没有爱情,只是交配,孕育穷苦的下一代,继续追寻着着先辈未到过彼岸的梦,空蝉望着对岸,望着近在咫尺却无论如何也无法触及的仙境,想着,空蝉握紧一拳黄沙撒向深渊。
所谓的行李便是旧的发黄的破布帐白天用来遮光,晚上则用来保暖,父亲背着这沉重的布帐每一步都艰难无比,嘴唇干裂的如戈地上破碎的岩石,洛丘是家乡中的孤儿,父母很早就抛弃了她去追寻彼岸,她也是父母为我选择的童养媳,我背着最为重要的水源,生命的重量大概就是我肩膀上的两担水,残忍的阿波罗驾着他的马车驱使太阳更加灼烈炙烤着大地,炙烤着这贫瘠土地上的人们,家乡人的迁徙充满着死亡的气息,每挖空一处水源便要失去几个完整的家庭,而神与深渊之中的怪物都不会怜悯。
太阳落到与峡缝平行,寻找水源的路途该停息调整了,空蝉简单的帮忙支起布帐朝帐中的父亲喊到:“我去看看附近有没有水或者吃的东西。”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