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的生成

夏循祥
序言一 凝视世界的意志与学术行动 能叙事才好成事。是表述主体才可能是社会主体。 “到海外去!” “到民间去”,曾经是一个世纪前中国现代社会科学发生期所酝酿出来的口号。先有具备学术规范的社会调查,才有社会科学的出现。在少数人一段时间的尝试之后,一句凝结着共同体集体意识的“到民间去”成为1919年之后的知识界的运动,在中国促成书斋学问之外的社会调查之风蓬勃兴起。社会科学诸学科此前在中国主要是课堂传授的西方书本知识,“到民间去”的调查之风呼唤着以中国社会为对象的知识生产,这种知识生产逐渐造就了中国社会科学诸学科。 今日的中国社会科学界则萌发着另一种冲动,一种积聚了很久、压抑了很久的求知之志,这就是:“到海外去”! 曾经,在大家都不能出国的时期,我们在政治关怀上满怀豪情,而只是浪漫地“放眼世界”。今天,去海外旅行在中国已经大众化了,“看世界”的欲望已如春潮涌动。中国的知识界要做的是以规范的学术方式“走进世界”之后“凝视世界”! 关于社会调查,关于经验研究,“到海外去”预示着中国社会科学发展的新机会。社会调查的眼界有多宽,社会科学的格局才可能有多大。几辈知识分子在“民间”、在本土开展调查研究,奠定了中国社会科学的当下格局。我们今天到海外去,到异国他乡去认识世界,则是为了中国社会科学明天的新格局。 到海外做民族志 中国人出国,在“镀金”“淘金”“挥金”之外,新增加了一个目标,这就是扎在一个地方把它作为一种社会、一种文化来观察,然后写出有学理支撑的报告,名之曰“海外民族志”。虽然到目前只有10多个人怀抱着这个目标走出国门,但是它的学术和社会意义不同凡响。 海外民族志,是指一国的人类学学子到国外(境外)的具体社区进行长期的实地调查而撰写的研究报告。这种实地调查应该符合人类学田野作业的规范,需要以参与观察为主,需要采用当地人的语言进行交流,并且需要持续至少一年的周期。 在西方人类学的正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