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
帷幕之狐贾诩
前言
我不是个爱看书的人,那天只因工作需要不得不去桐庐县图书馆里查资料。走近书架后,我一眼就看到了那叠搁在角落,显得很特别的纸。
封面是一段由蓝色水笔书写的异常工整以至于让我感到冰冷的话:独生子女,纵观中华上下五千年,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代人,这代人带着那些特有的气质,眼神中流露出小心翼翼的孤独与脆弱,他们生下来就注定了“独”。在他们年幼时,被其他时代的人诅咒成迷茫堕落的魔鬼,略微长大后,亦正亦邪的气质更为突出,不过颇为讽刺的是,即便如此不堪入目,随着时代的更替,他们终究还是成为了社会的中坚力量。那些肮脏往事,如同皇帝登基后纂改掉的史实,在年老的记忆中随风逝去。
随后几页是照片,很普通的生活照,家庭、风景,唯一的共同点是画面里都有一个白嫩俊美的小男孩,看起来不到十岁,如果我的审美正常的话,可能比很多小女孩都漂亮。他的家境应该很好吧,我有些羡慕。这个小男孩在笑,每张照片都是,大人们如果看到这种类型的照片,随口恭维一句“真是个乖巧的小孩”,也不让人觉得虚情假意。但让我惊讶的是,在这些不同风格场景的照片中,这个小男孩笑得似乎一模一样,左脸偏高于右脸。我感到诧异,按道理人在不同环境自然流露的笑容应该是各不相同的,难道这不是自然而然的微笑?我怀着这种疑问重新细看几张照片,越看越觉得恐怖阴森、后背发凉。
迄今为止,我从未见过这么诡谲的笑容。
正文的字迹比较潦草,刻画深重,看得出来作者似乎带着怒气在写作。我从一位中文系教授口中听过,一般在笔上发怒的只有两种人:愤世嫉俗的和怀才不遇的。但这两种性情我都难以与前面照片中的那个小男孩联系起来,我将他的文章摘抄记录下来,各位读者也许生有慧眼,能够明辨此人。
正稿
我生于东部农村,从小学开始记事。本对学校充满期待,但坐在课堂无聊度过一天后,就对读书失去了兴趣,成绩任其自然,只有一星期两次的体育课是我最积极的。大人们都说小孩子只管学习,其他什么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