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的诗和乌佩纳维克的巡礼
休芸芸
无题的诗和乌佩纳维克的巡礼
题记
我庆幸我所关心的是命运,不是时间。
——韩桑
自序
我从很早的时候就开始思考人为什么要活着。这个问题当然被无数人思考了一遍又一遍,也是自古以来东西方哲学的永恒议题。对这个问题的思考不仅不断激励着人类探索自身存在的世界,也在折射着渺小生命能够迸发的光辉。
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在脑海里拥有自己的巡航路线。可惜这个世界被社会文明占据,虽然无疑是一种对资源利用最大化的手段,可是我们依然有时会做小小的梦,希望自己也能有孤独泛舟的资格,在生命海上自由航行。每次看影视作品中向我们展示的生命渺小和宇宙寂寥,都会催生出不同的人拥有的不同的生命哲学,让自己活得更坦然,更符合心胸。
我的生命哲学观,就反映在这篇《无题的诗和乌佩纳维克的巡礼》里。
创作灵感源自我看到的一组北欧的户外山水摄影作品,让我对北欧重燃兴趣,想要写一个一路向北到北欧的探索故事。我说过北欧是我的第二故乡,那里的寂寥、广阔和萧瑟让我深感宁静和悠远,有一种生命深处迸发的博大力量。我一直信奉最好的文学内核都是孤独的,都是悲哀的,都是和北欧一样寂寥而冷瑟的,北欧也是我心中作家形象地理具象化的最佳选择。我相信我的生命哲学和北欧有着同样的气质。
《无题的诗和乌佩纳维克的巡礼》,是为了传递这样的气质。
走近21世纪,尼采和后现代主义的预言越来越明显,我不止一次在影评中写:这是一个信仰缺失的时代。虽然中国共产党太伟大了,我们有一个足够我们努力去报效的祖国,但众生芸芸,免不了许多人依然不明白,自己应该向哪个方向行走。我也不止一次很惊恐地思考着叔本华那些惊人的论断,在战争结束后,在虚浮的和平得到百年的承诺,人类除了盲目的生存意志,没有人告诉我们该往何处去。于是我想写一个关于信仰的故事,这个故事像一个支离破碎的梦,又处处有着关联。这个故事中不同的人有着不同的生活态度和信仰,他们的信仰相互交织在一起,产生了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