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天

今儿是...的一天
不知道怎么说,也不知道从何说起。认识他是偶然,他的出现更像是偶然,或许也因此他才早早的离世。 他又在做奇怪的事情,一动不动的站在我家门口,盯着自己抬起的胳膊。他和我是同学,在一所市里的学校学习,他在城里住着,我住在乡下。父亲在外地打工,而我的母亲总想让我多交些朋友,可是她不知道班里的人是多么的傲慢,在他们的身上总有着优越感。他可能是班上我唯一能邀请的人,他身上就没这些,他的外貌就像他的性格一样,平凡,但有很多闪光点(当时却没有看出来),平时也穿校服而不是便装,经常沉默但十分容易相处,也愿意静静的听人讲话,就是自己话不太多,也时常礼貌的微笑。也就和我说时,才会偶尔说的多些,偶尔大笑,可能我身上有某些没有塑造好的,没有固定的东西,不像别人一样完美。刚刚,他的父亲开车到村口,他就下来了。(他会为别人着想,这是我在同年龄人中未见到的) 我家大门前是一片坟墓,虽然总感觉有些什么,但要比对门家紧挨着墓好多了。墓前有好几棵大槐树,大概为了辟邪。(也是他说的,我连那是什么树都不知道)槐树快到了开花的季节,虽然是午后,但站在树荫下也不是那么热,而相通的南北街道也会有风吹来。天很蓝,太阳很刺眼,斑驳的树影在他身上晃动,他好奇的看着他手腕上的小虫子,很常见,很不起眼的小飞虫,它在向上爬。他想把它吹走,但只是那薄薄的翅膀动了动,放回了双侧,又轻微的被吹起,我愣住了,也忘了想把它弹走。它继续向前走着,然后又折回来站住了,展开了小小的,薄薄的翅膀,停了一会儿,飞走了。瞬间就看不见了。 他把胳膊放了下去,扭头看向那些墓地,我急忙跟了过去,对他说从来没有见过那些小虫子的翅膀,还说了自己刚刚想把他弹开。他对我笑了笑,又转过去说:“把它弹开,他不会死吗”? “这我倒没有想过,只是想把它赶走”,我想了想回答道。 “那它要是被你弹走死了怎么办?” “啊,不知道”,我说,“会怎么样” “你应当像人死了一样,把它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