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中时代

北上京城
前言: 我想,我必须得承认这些感受是具有价值的,即使在一般或者严格的标准里,它只不过是人的一些隐微之情,是应该被过滤和主动克制的东西,但它对我来说,对一些和和具有相似性的人来说,就是存在,就是那些媲美那些美好体验的唯一资产,因为两者都深入人的心灵深处,使人成为他们自己,而不是别人。 我所说的加在各位同学和老师身上的言论,好的方面尽可以提高一个程度,坏的方面尽可以降低一个程度。 不管自己和别人都怎么样变化,我都感觉到一点悲意的。仿佛是有点苛求的意味,大致是说所有的人都没有活出真的我出来。 就像我所说的和认为的,在青少年这个人生坐标内,很多事情是被允许的,无论是暴力,侮辱,冷漠,讥讽等等,甚至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完稿于2016年2月。 在高一19班 我的一个远方亲戚 在开学第一天,我和妈妈去了这所我要深刻回忆的高中——县第二高级中学。我们来到一幢长条型的上面是教室,下面是停车位和空位的建筑,这里的受建筑上一层遮挡的空地,它们与花坛有不高不矮的水泥跺隔开。在这里是熙熙攘攘的人群,与之呼应的是一排排桌子和上面坐着的老师们。我们这是要去找我的班主任老师。我是高一19班的。我们找到了老师,但她不是班主任,而是我们的英语老师。紧跟着,我妈妈带着我又见了另外一个老师,他是B。(请认我这样称呼吧,因为我实在不想要回忆起的名字,包括我所要提到的所有人,他们于我都有着一道裂痕,有的是天生的,有的是后来形成的,总的来说,我没有和他们任何一个人建立起深厚和可爱的联系。)一个我们家的远房亲戚,或者说已经不联系的但距离我家不远的一个亲戚的亲戚。他是男老师,样子看着很结实,但又很冷漠,有一种莫名骄傲阻挡着他和我们建立着联系来。我妈妈一如往常地要我对他叫:哥哥。这是我妈妈对我的习惯动作。对任何一个沾亲带故的人,我妈妈都是这样要求我的。我颇为别扭着叫了他。显得很不大方和害臊,并在叫完之后,引发一阵难以忍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