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世界

薛定谔的猫
究竟人类会何时灭绝?有太多种答案,第一次是天火,第二次是大水,第三次是巨震,第四次是磁场发生变化,鸟类们失去了方向,变得盲目横冲直撞,没有磁场,也就失去了对距离的判断。万物皆有轮回规律,现在,它是平衡的。路的两旁种满庄家,因为是在秋天,成熟的稻子在田间摇摇欲坠,天边长满了树,路的两边种上了白杨,在雨天,乌云翻滚,美得有股在田野淋浴再飞速跑回家的冲动;晴天更不用说,风吹稻浪,灿烂千阳,美不胜收,这是一片永恒的土壤,周围无论朝那个方向看,都有山峦,山峦之下,隐约一个农民叉着腰,远眺公路,你会觉得这画面时如此温柔。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陆杰在乘班车去公司上班途中,接到地质组打来的电话,钻头卡在负400深的井下工作面,续钻、提拉、灌水都没用,项目部的人都来了。陆杰感觉很烦躁,这段时间工程一直不顺,上个月井下打孔不下小心打中水眼,当场就淹死了一个人,消防队、矿山救护、武警马上组织捞尸,花了一天时间才捞起来,他的师父也挨了处分,被调离原岗位。他师父很器重他,现在被调走,更加认为在这里自己不会有出头之日。回想自己在地质系的同学,个个已经月收入过万,自己天天下井才拿四千,心中愤愤不平,指望公司赶紧建成投产加工资,不想国有企业人浮于事,工期一拖再拖,身边阿谀奉承的人奖金都比他高。陆杰本来在外面一家煤矿公司,当年多少同学想进这家公司都没成,就签了他,进去一年,工资加奖金能拿到一万五,去年的时候在井下作业,因雷管发生爆炸,一个同事就在那取样,爆炸飞出的碎片迎面扑来几乎把他的脸炸平,陆杰离事故现场才几米远,连续几晚做噩梦,煤矿工作压力太大,一个月一天假,加上家乡这座铁矿公司要招人,便跳槽回来。别人越跳越好,他越跳越差,今年同学会他都郁闷得没去参加,年轻人贪图安逸是不对的,他觉得自己明白这道理已经太晚了,每天上下班都坐在班车的最后一排,超然审视窗外的天地,只有这么一段路才能使他平静。 坐在第一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