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在门后

张雪昆
一 我,章若龙,是一个喜欢无厘头的普通人。无厘头电影无厘头故事无厘头笑话,所有的无厘头我全部喜欢。我曾经模仿古代人的口气给自己写了个通缉令,开自己一个小玩笑:“无聊犯章若龙,男,面白微须,直鼻小眼瘦颧,高六尺余二寸(唐尺),丰采甚都。性好逸而恶劳,欲少流耕种之汗,望多有收获之米。举报此犯消息者,赐冤大头一百;举报此犯行踪者,赐冤大头一千;若抓获此犯送公安,赐冤大头一万。” 认识到自己是普通人已经很久了,而喜欢无厘头则是最近的事。 我的许多酒肉朋友和网友也学我,给自己下了一道通缉令,一时间多多益善多愁善感的通缉令精彩纷呈,发布于微信朋友圈后引来不少围观和点赞。哈哈。 二 我必须承认,我在梦中常常回到远在江西的那条家乡的河边,那河水异常清澈,有鱼在水波下慢慢飞翔,河边随处可见的是垂钓者和撒网者,而我则是出现次数最多的垂钓者之一。上中学时,我甚至经常旷课去钓鱼,这也许是我学习成绩不好的原因之一吧。不过,我还是愿意承认,我学习成绩不好的最主要原因不是经常旷课去钓鱼,而是我天资比较愚钝,用我所在的高中——问津中学的校长的话来评价就是“这个人不是一块学习的料哟!” 高中的时候,我唯一志愿参加的有点文乎文乎的活动,就是我和几个发小混在一起读诗和写诗,手上经常捧着一堆有潦草字迹的纸。不过我读诗多写诗少。按理说这样搞下去,我的高中时代的语文成绩应该不错,但是事与愿违啊事与愿违,结果却是,语文成绩比数学成绩更加糟糕,语文成绩糟糕的原因我一直没找到,其中的一个原因可能是,我高中时代的几位语文老师都经常批评我的作文病句太多,我后来在网上读过一篇文章,说许多诗里都存在病句,我想,有可能是我读的诗里有许多病句,这些病句传染了我或者感动了我吧,我姑且这么自嘲一下,哈哈。 当然,如今的我,经过多年工作磨练,加上已经不怎么读诗和经常读外国小说的译文,自己虽然没有过什么出色的工作表现,但是说话和动笔时的病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