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国学讲坛(第九辑)

张连绪 宋婕 主编
壹 国学与师德 图片: 邓新文 邓新文,中山大学哲学博士、杭州师范大学国学院副院长。发表《论儒学的性质》《孟子学问之道发微》等论文二十余篇,出版《马一浮六艺——心论研究》专著一部。近十年来一直致力于人生幸福与学问之方的探究,信奉儒学“修身为本”之理,热心于传统文化的研究与传播。 今天的讲座题目很正规宏大,我想用中国文化的一个传统——情理来讨论这个问题。 一 中国文化的再认识 目前学术界处于“战国时期”,存在各种思想冲突,国学内部也是派别林立。到底什么是国学?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目前在高校、科研机构比较流行的一个国学概念,是20世纪20年代胡适提出来的,叫做“用科学的方法来整理和研究国故的学问”。对胡适的这个概念,我本人持批评态度,我认为胡适这个国学概念把中国学问的研究方向引入了一个歧途。为什么这样说呢? 第一点,在基本的心态上,近一百多年来中国人研究中国文化抱着民族自卑、文化自卑的心态。我们从器物层面自卑,到制度层面自卑,从制度层面自卑,到精神层面自卑,乃至最后在人种、在文字上都自卑。鲁迅有一句口号,叫“汉字不灭,中国必亡”。瞿秋白也有一段话,说“汉字是世界上最肮脏最龌龊最混蛋的中世纪的茅坑”。他们为什么对中国文字这么讨厌呢?那是他们对中国传统文化非常讨厌,恨屋及乌,所以连这个载体都讨厌。中国就是在这样一种基本的自卑心态中发展了一百多年,直到20世纪80年代,电视专题片《河殇》的主题思想还是在宣扬黄土文明的死亡,认为只有拥抱蔚蓝色的海洋文明,才是中国唯一的出路。今天上午,我跟一位教授在微信上有一场辩论,他担心中国民族主义,我跟他说:“就现实而言,近年来的民族情绪对于自觉不自觉的西化来说恐怕还是杯水车薪。民族主义,是人情之自然。‘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人的感情发展总是由近及远,由小到大的,爱自己民族多一些,爱其他民族少一些,这很正常、很自然,无可厚非,只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