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上美国西部
姜巍
在旧金山,圆了儿时一个梦
图片: 旧金山市政厅
少年时因一个远方亲戚住在旧金山,听到过些许有关旧金山的信息,后来这位亲戚的信息渐淡乃至全无了,可是要到旧金山看看的欲望随着岁月的更移愈发浓烈起来。正好这次到美国采风,算是圆了这个梦。
沿着1号公路驱车到了旧金山已是下午的五点多钟,下榻的酒店名叫红顶屋,这是美国的一家两星级链锁店。星号不大但房间很整洁,两张一米五宽的大床松软大气,有线电视、免费无线、电热水壶、咖啡机、微波炉、小冰箱等,对于一个如果提前预订56美元,就可以搞定的酒店算是物有所值了。
经过几个小时的奔波感到有些疲乏倦怠,正打算在把自己往床上一扔的瞬间,透过窗玻璃看到了晚霞普照的海洋波光滟潋,一片火红,煞是美极了。坐起来目测一下,距离海岸不过三四百米的样子。对这免费送到门口的好景致我当然不肯错过,于是呼喊着驴友们一起去欣赏那玖瑰般的水色去了。
绿草坪地毯般地随海岸铺过去,草坪上几个人都难以围抱的大树,几百年来一直注视着这夕阳中几分羞涩又几分热烈的海湾。海水在晚照中轻轻撩起层层波澜,像舞动着质地细腻精良的丝绸,那温柔那滑爽那妩媚那细风杨柳般的款款神态,让人有一种触摸的冲动。
这是我所见到的最美的海湾,它成熟的不再惊涛拍岸骇浪滔天,而是像一个充满智慧与温情的新娘。我们坐在海边一直看到日落,看到海水由红变粉,变黄、变灰,慢慢地向夜色的深处走去。
暮色中隐隐看到的旧金山国际机场,正在忙碌地起降着飞机,它们丝毫没有惊扰这片安祥的水域,却惊扰起我对海的那边的一丝眷念。
最牵挂的还是小女儿,在昨天的电话中说好像有些发烧,但她很快强调说没事的。这让我意识到,其实我的牵挂已经被另一种牵挂所牵挂着了。孩子离开父亲的膝盖,无疑像离开了华丽的宫殿那样难受。现在她忍着,她已经很懂事了。
那天晚上几个驴友破例地一人喝了一瓶啤酒,酒与疲劳携起手来阻拦了所有思索的搅扰,于是便无所顾忌地酣睡一夜,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