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人的焦虑:谣言、流言的话语分析
程中兴
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出版说明
后期资助项目是国家社科基金设立的一类重要项目,旨在鼓励广大社科研究者潜心治学,支持基础研究多出优秀成果。它是经过严格评审,从接近完成的科研成果中遴选立项的。为扩大后期资助项目的影响,更好地推动学术发展,促进成果转化,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按照“统一设计、统一标识、统一版式、形成系列”的总体要求,组织出版国家社科基金后期资助项目成果。
全国哲学社会科学工作办公室 导言
启蒙时代留给我们的遗产之一,就是语言人的觉醒。人们已充分认识到,话语本身就是一种权力,是宣示人作为“政治动物”存在的重要维度。套用福柯的逻辑,就是“不是你在说话,而是话在说你”。不过,权力异化下的语言述说,在彰显主体存在性的同时(说你),有可能会遮蔽主体的意向性(你说)。这种“说你”与“你说”的内在张力正是语言人的焦虑之源。换言之,哪里有“权力异化”,哪里就有“语言人的焦虑”。谣言、流言作为一种“言”,作为一种话语存在,正是这种“焦虑”的表征。
需要指出的是,因“边缘”而“焦虑”,这是话语权视角下谣言、流言不同于其他话语的根本所在。在这里,“边缘”既是一种“定位”,也是一种“定性”。
“定位”的意义在于:“边缘”首先是一个“交互性存在”(mutuality of being),是谣言、流言与主流话语的竞技场域。正如毛泽东所指出的,“一个社会,无论何时,总有先进和落后两种人们、两种意见矛盾地存在着和斗争着,总是先进的意见克服落后的意见,要想使‘舆论一律’是不可能的,也是不应该的”。换言之,主流话语总有“鞭长莫及”的地带,要想通过“舆论一律”永久消除谣言、流言是不可能的。事实上,不管你理与不理,它都在那里。人类历史上的谣言、流言,总能亘古而常新,在“惊鸿一现”的同时,常让主流话语“相形见绌”。
“定位”的意义还在于:“边缘”作为一种视角,是一种从“边缘”看“中心”的方法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