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
今儿是...的一天
我无法理解我旁边这个男人的做法,就像他不能懂为什么我会一直对他反抗、较劲儿、犟着和刚开学一样,但我沉默着。
七月中旬,他——我们的导师,组织整个班去爬山。现在,全都放弃了,而他——这个在我看来只是把“集体”挂在口边、名字中带“男”字、在我看来不像男人的男人,却仍和我向上吃力的爬着。我厌恶他这个老旧的、停留在上世纪的、秃顶男人。他和我一样矮小瘦弱,这让我想到自己以后。 我和他已经没有刚开始的兴趣高昂,开始变的疲惫、口渴,可拿包太累我只拿了一瓶水,他也是,衣服也在包里,热气渐渐凉,山也慢慢遮住了我,我轻微的抖了下。他走在我后面,一个中年男人,一阶一阶扶着木栏杆的走,他那麻木、呆瓜一样的脸也变的有表情、抑制着痛苦、流出汗液来,可我没有歇着,这是有“罪”的,一种无知的罪,像是在背叛自己,我不认为他和我一样,他只是不想示弱......
“老师,在这休息会儿吧。”我说。
他应了句,垂着头倚靠在了木栏边。我沉默的坐在上面,双手垂下扶着木栏,望着天,天很蓝、很蓝,而且很高,比在下面看到的要高,风过分的,云的边缘显的模糊了,很快他们就飘走了。周围一直看见的杂书、杂草、杂垃圾,垃圾很多,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丢下的,只是人也很多,为什么就捡不完呢?很多行人一眼都没有看我们就走了过去,而只有那些在石凳上歇着的、慢慢走的人才会看向别人。
他想找些话题,我简单的应着。不久,我们就走了,慢慢的向上爬着、跑着。我们不再像追赶什么的走的那么快,而是慢慢的和风、和天、和云一起,我们也不再说话了,但并不是累的——言谈在此似乎是这么的没有必要,因为我们在听它们的。
在山顶、阳光下、风中,我们站在一个巨大的生命上,他想开口,可语言在此刻是多么的苍白,他扭动的四肢毫无意义。渐渐的,他不再说了、动了,看向了远方,我仍沉默着,可是不一样,不一样的!他懂吗?我的心、我的灵魂,它们看起来、听起来和以前一样,可它们懂!它们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