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往、对话与社会和谐
安世遨
序
对话理论研究是笔者毕生的学术追求。前期研究已经完成了对话理论在教育领域的“二重奏”——大学生对话管理和对话教育管理范式。本书则是笔者关于对话理论在社会领域建构的又一探索。本书致力于将交往与对话相结合,探索社会理性发展与和谐繁荣之道。
交往、对话与社会和谐之间有着内在的逻辑关系。在交往与对话的关系上,二者具有很多相似、共同之处,但又各有不同的意义。对话是一种交往,但交往不一定是对话。交往在形式,对话重实质。对话中的往来互动关系在形式上就体现为交往。交往是一种形式上的对话,在交往中可能存在实质性的对话或一定程度的实质性对话,也可能完全没有实质性对话,徒有往来对话之形。交往侧重于自然形态,对话则着重于主动行为。交往描述的是人与人之间、团体之间乃至民族之间、国家之间往来关系的自然存在状态,对话则强调的是一种内生性的意向,特别是人的一种积极、主动的意向行动,体现的是一种作用机制、有机关系和生成状态。对话能够使交往深化和具体化,从而达到更加理想的交往效果和目标。因此,有效的交往离不开对话,有效交往的本质和核心在对话。在交往与和谐的关系上,交往可能带来和谐,也可能产生冲突,而和谐的状态需要合理的交往去保障。真正的和谐是一种动态平衡,维持这种动态平衡的内在动力机制就是合理有效的交往。没有交往的封闭隔绝状态最终必然走向死亡,没有交往的结构是一种死的结构,从而失去和谐的生机与生命。解决冲突需要有效的交往,普遍交往则指向和谐。在对话与和谐的关系上,持续不断的对话能够不断地消减和解决矛盾与冲突,从不和谐逐步趋向和谐,从较低程度的和谐走向较高程度的和谐。交往与对话是社会和谐的内在动力机制。
本书所说的“对话”坚持广义立论、狭义立足的原则。在狭义上,对话是指人们之间以语言为中介,以理解为核心而进行的沟通、互动关系与状态。在广义上,它泛指宇宙万物之间的一种交换、依存、共生、互动关系与状态。它不仅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