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咏叹调

迷亭先生
1. 在这个只喜欢抱着冰棒舔的酷热夏天里,我们三个决定去干一件很远很远的事情,我们打算跑完一万五千六百七十八公里,去找到耗子,而目前,在跑完了全程一万五千六百七十八分之三的当下,车子抛锚了。 正在打开引擎盖的叫王银汉,这车子是他的,并且他也是我们宿舍中唯一一个有驾照的,他说,“车子抛锚,开车的都能遇到的,刚刚在开的时候我好像就闻着有烧焦的味道,肯定是水箱没水了,小事。” “抛锚的原因有很多的,我查查。”这位从刚刚开始就在车上拿着书本查找汽车抛瞄原因的文质彬彬的家伙叫李归南。 我叫什么?我叫林书浩,认识我的人都叫我猴子。 王银汉,父亲是一家国有银行行长,在我们刚得知这个信息的时候,都觉得他的本名是不是叫王银行,但他一口否认,说这是造谣。我们宿舍公寓一共四人,王银汉是最开朗的一个,而且也是最有女人缘的一个,如果从上课下课这种枯燥的生活上来说的话,他的悲欢离合都在女同学的身上。 他的手机里存了一百多个号码,与他同性别的不到十个,你还别不信,他从不让我们轻易碰他手机,其实这也没什么,哪个男的乐意去偷看一个男人的手机?只是有一次他喝得上头一兴奋高举着自己的手机说,“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 当时耗子还在,我们喝的微醺,微醺这种感觉很奇妙,坐哪都觉得是坐棉花,看什么都觉得温柔,我们说,“你傻啊,这不就是个手机嘛,还不是智能机。” 他一听,把手机抱在怀里,嘿嘿一笑,“什么智能不智能的,老子喜欢的就是智能的,这是我的宝藏,这里边有一百多个号码,都是女孩子的,你们知道吗,都是女孩子的。” 说完一头倒在沙发上,手机叭嗒一声掉进了啤酒杯里。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我们一睁眼就看到他坐在沙发的一角,从背影看上去,显得有些落寞,我最先叫了一声,他没应我,我把屁股挪过去,才发现他拿着啤酒杯,他的手机正在里边泡澡。 王银行用老了二十岁的脸转过来看了看我们,“还能救吗?这一百多个女孩子啊,全泡在酒里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