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魂楼
火罐大公举
迟迟不肯拆迁的“钉子户”,竟然是一座掩埋冤死尸骨的“镇魂楼”?
“你知道吗?任何标记光子路径的行为都会破坏光子的干涉行为。所以,你连想都不要想这件事,更不要想着反侦查,因为一旦如此,事情反而就会暴露了。从现在起,我们就要把这件事忘掉。它从未发生。”
——摘自女法医刘依依的勘查手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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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家小楼起得十分诡异,若从空中鸟瞰,那就是一个八卦的形状。
小楼在这一片里尤为碍眼,因为附近的房屋都被开发商乾隆地产的老板汤红球征走了,而且已经拆迁得七七八八。上个月,开发商那边又来了一个衣冠楚楚的人,一手拎着一个塑料袋,塑料袋被里面的东西撑得圆圆的,估摸是个新上市的西瓜,另一手拿着补偿协议书上门,想跟屋主邹双喜老伯再谈一次。可邹老伯压根连门都不让人进,直接坐在门口,一副“你要是真的敢拆老子就要跟你拼命”的架势。
衣冠楚楚的人叫陈年旺。
他就在几个小时前被他的老板汤红球指着沙盘骂了一顿:“看见没有?这个钉子户就在我们设计的人工湖位置,亭台水榭都在这里,他不让拆,我们整个楼盘都上不去档次。上不去档次意味着什么?每平米少卖多少钱你知道不?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而且——”
陈年旺一直低着头,只看着沙盘。听着汤总只说了半截话,正纳闷,结果一抬眼,汤总就拔高了音量:“要把它拿下!不然你就赶紧——滚!”
陈年旺把左手的西瓜放下,掏出纸巾擦了擦微秃的发际线上泌出的汗水,才腾出手来将补偿协议书折了几下,收进了口袋,与邹老伯并排而坐。在许多人都巴望着门前写一个圈起来的“拆”字的年代,邹老伯显然就是个异类。
他吧嗒嗒抽着水烟筒,半晌才道:“我是舍不得这屋子,钱不钱的没所谓。我这老身子骨,也不能熬多久了,要拆也等我死了你们再拆吧。”
“如果您担心没有地方住,我们给的补偿足够您到市中心买……或者说按照平方数一比一置换一套给您也行。”陈年旺瞅了邹老伯一眼,心想“你这身子骨能活一百呢”,但见邹老伯终于开口说话,赶紧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