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与砂时计
前言 囚字,上下左右四堵墙,人困在中间。人生在世,这一天一地一上一下两堵墙,一左一右呢,人活于世,又是人,还是囚…… 一 “禀将军,末将三人乔装潜入敌寨两日,现已探明敌情。”榆木撑起的毡布大帐内,单膝跪着三名身着粗布麻服的男子,尽管此时均是一副普通猎户打扮,可是棱角分明的脸上分明显露着挡不住的英气。 “讲。”帐中一张宽有尺余,披着虎皮的躺椅上坐着一名穿着明光铠的男子,年约五旬,双鬓斑白,半眯着眼,慵懒的靠在椅子上,形同一只饱食过后小憩的卧虎,不怒自威。 “敌寨名为阿育,全寨上下四百一十七户人家,约有两千人口,其中青壮一千二百有余。”开口回话的依然是跪在右边的男子,低着头,观其言之凿凿的样子,显然早已成竹在胸,熠熠生辉的双眼虽盯着地上但却令人觉着仿佛天下间事皆逃不过其锐利的眼神,这便是天衡。 “做得好!下去休息,明日随我踏平敌寨!”将军淡淡夸了一句,平淡的话语中锋芒尽显。 “将军,阿育内不过是些无知山民,仅以采食水果与打猎为生,末将三人在寨中巡游了两日,观其民风淳朴,并未发现魔民踪迹,若是贸然攻打,似乎欠妥。”跪在中间的男子突然开口劝阻。 “你可知魔民之祸?”将军并问接话,反问刚刚出声的天蓬。 “魔民者,其身坚于铁石,其心冷逾寒冰,狩人为食,祸乱苍生。”天蓬一丝不苟的回答,下山之日起早已耳闻了无数魔民造就的血案,也曾不止一次期待着为民除害。 “说得不错,那你可知如何分辨魔民?”将军半眯着的眼睛盯着天蓬,继续发问。 “其眼缨红若血。”天蓬不假思索的答出魔民唯一无法隐藏起来的特征,若无此特征或许只有被杀的那一刻方能发现隐藏起的魔民。 “那攻打敌寨可还有何疑议。”将军不温不火的一句话,却令天蓬身子猛然一震。 阿育寨内不分男女老少皆有着一双红色的眼瞳。 天蓬不死心的争辩道:“将军明鉴,阿育寨中所居的是傲来遗民,而傲来人世代火瞳,实非魔民。” “可有凭证?”将军缓缓开口。 天蓬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