褒母

王兆云
前 言 “炫父”以后,一直想写母亲。之所以迟迟没动笔,有以下两个原因: 一是题目想不好。写《炫父》有一个词“炫富”与之同音,且“炫富”非常流行,有些人甚至引为骄傲。而我“炫父”恰恰不以此为意。炫的是穷父亲、苦父亲、硬汉父亲,但是他内心充实、精神富有、非遗丰厚。想写母亲,用“炫母”显然不合适,没有对应的语言环境;用“夸母”又太俗气,不自量力;用“耀母”又觉生僻、拗口。我在公园里遛弯,一边遛,一边想,忽然一个词跳了出来“保姆”。这个词一旦出现在脑海里,立马叫我兴奋不已。母亲不但给了我们兄弟姐妹五人生命,不但做我们第一任老师,教我们说话、做事、做人,更多的时候她就是一位保姆。精心养育着我们、呵护着我们,甚至精心维系着一个家庭、家族。直到我们都退休了,她老人家对后代、对家庭这种关心关爱的热度仍然不减。我把想法跟哥哥说过以后,得到了哥哥的支持。第一步总算迈出来了,确定了题目《褒母》 二是风格。母亲与父亲风格不同,父亲的经历苍凉悲壮,可歌可泣。他身体壮健,充满自信;他待人直来直去,热情善良;他做事大刀阔斧,风风火火。他常说的话是“打破脑袋扇子扇”、“脑袋掉了碗口大的疤”。母亲与父亲不同,从小柔弱、多病、娇贵。我五个舅舅,没有姨,姥爷姥姥唯一的女孩就是我母亲。结婚之前姥姥虽不娇惯,但那可是掌上明珠。由于岁月的磨砺,母亲娇弱的背后是内心的强大,她的坚韧不拔比父亲毫不逊色,她的心大量宽甚至超出了父亲。由此我觉得,父亲好写,母亲不好写。我需要转弯,需要调整,需要设身处地的感悟,即使是如此,我心里还是没根,我能不能写好,把她老人家的外在的形象和内在的精气神挖掘出来。为此我不断地向母亲询问过往,并请哥哥妹妹为我提供素材。在积累了一段时间以后我才开写,至于效果如何只有天知道。 一、岁月之辨 快到2018年年底了,一天晚上,我和母亲像往常一样,炒了两个小菜,斟上酒,我陪着母亲开始喝酒。 在19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