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城
苏丹
文前插图
图片: 迎泽大街全景(1959年)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图片: 迎泽公园(1986年)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图片: 迎泽大街大南门路口(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初)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图片: 太原机车厂、矿机生活区鸟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图片: 太原机车厂厂区鸟瞰(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图片: 迎泽公园儿童合影(1974年) 图片提供:城释®历史影像鉴藏数据库 序 我们的“清明上河图”
一
苏丹的《闹城》以文章形式出现在公众号上的时候,就让读者如我惊讶他的记忆力之好。在先睹为快全部书稿的时候,我感叹他为我们贡献了一部个人成长史和社会变迁史的杰作。他能有如此精彩的自传得益于他的记忆力,他最早的记忆居然是一岁的时候。相比而言,很多人是从两三岁时才开始有记忆的;迟钝如我是四岁才开始有记忆的。
我在读本书时,不断对比这个同龄人笔下的人生画卷,那些画卷或场景清晰、丰富而有名字。而我自己,把儿时的乡亲、玩伴、小学的老师和同学们几乎忘得干干净净,我能记起来的,只是极为有限的场景和人物面相,那些曾经是自己生活世界里重要人物的名字、电影的名字、小人书的名字等,几乎全忘了。苏丹的回忆讲述唤醒了我的记忆,让我确信,尽管我们的童年、少年生活有天上地下的不同,但我们仍拥有共同的时代社会背景。是的,在天命之年写作自传,加上照相机般的记忆,苏丹叙述了半个世纪的历史。他在太原城长大,但他的成长经历,涉及的人物、场景足够丰富,个人、群像、众生相,足够超越局部的太原一地,而反映我们社会的变迁。
把记忆写下来,既需要作家之笔,也需要史家之笔,还需要艺术家之笔、思想家之笔、科学家之笔。苏丹是艺术家,又是评论家,他的文笔有多重属性,也有多重意义。我们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