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们选择以这样的方式结束陪伴

阿童木和南
1 我已经好几天没出过门了,在宅完整个周末的周日傍晚,冰箱里的事物全被吃光,我不得不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睡眼稀松的趿了拖鞋出门。 谁想刚出小区门口,就偶遇了一君。 看样子他是刚吃完饭,手上被他牵着的苏北牧羊犬嚎嚎地叫了两声,像是对我这个久未见面的陌生人一种问好的表示。 一君笑着跟我说:“有一段时间没看到你了,给你发短信让你过来一起画画的,你也没回。” 他顿一顿又说:“平时没事还是多拿一拿画笔吧,久了不碰就荒废了。” 我笑笑。 从我们面对面碰上,到一君优哉游哉地牵着他的狗儿子离去,我始终没说一句话。他倒不觉得尴尬,临走时像两个久未见面的老朋友一样拍拍我的肩膀,说,常联系。 对于一君,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话,在我们分手后的一个月多时间里,我不是没有像个泼妇那样大哭大闹过,也暗自下定决心将其拉入永久的黑名单,分手后还能做朋友,他妈的当是幼儿园玩过家家是吗。 那段时间我活得比现在还空虚寂寞冷,工作辞了,每天不在床上就在沙发上躺着,用迅雷连下好几十部电影存在电脑里,没日没夜一部一部地刷,累了就躺下睡会儿,饿了就打开冰箱,有什么吃什么。 他发短信给我的那个午夜,我焦躁地辗转反侧无法入睡,电脑里存着的恐怖片里血淋淋的镜头也无法让我安静下来,最后只好跑去小区一公里外的一个罗森便利店买了一瓶嘉士伯啤酒,三两口灌下去,竟然还是有些头晕。 他一共给我发了三条短信。 1、最近好吗,我很想你。 2、我打算画人像,找不到合适的石膏像,你来给我当模特好吗。 3、我们还是像以前一样好吗。 像这样赤裸裸地跟对方求欢,换做以前我一定头也不回地就会直接拉黑。但那次,不可否认的说心里面尚存着一息残念让我内心无比的纠结,甚至是比刚分手时还要痛苦。 我曾无数次设想过,我们再次见面的场景,我像绝大多数小女生那样挽着新男友,郑重其事地坐在他对面向他介绍对方,微笑着问好实则示威。 而摆在眼前的事实是,不过一月多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