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国统一30年

凤凰周刊
卷首语儿科医生困境亟待改变 周兼明 不久前,一份安徽宿松县人民医院《关于儿科全体医护人员要求转岗的报告》引发网友热议,并上了热搜。这份11人签名的报告称,“儿科医务人员本月绩效比在医院有编制而整年不上班的人员都低,怎么养家糊口?”报告显示,该院儿科医生7月份绩效1.0系数为498元,远低于行政后勤1.0系数2600元,甚至低了数倍。报告最后表示:“我们受不了多次侮辱,再次强烈要求转岗,愿领导批准。” 此份要求“转岗”的报告,说明儿科医生积怨已久,但有了维权意识,敢于向院方表达不同意见了。舆论之热很快引来了院方的回应,宿松县人民医院在其官网发布了《情况说明》,表示正在积极妥善处理。处理方案有三条:一是迅速调整儿科绩效发放标准,今年7月35名儿科医护人员绩效按医院平均水平发放;二是妥善做好职工思想工作;三是修订完善绩效考核方案。 从院方回应看,这只是一份“头痛医头”的解决方案。当然,这也不能怪宿松县人民医院,现在各医院都流行“计件”绩效,以盈利论高低,多做一台手术、多开一份药就多拿一份奖励,儿科医生无论是检查、用药、手术,盈利项目数量都少,绩效奖少也就成了必然。只要以“绩效管理”的思路不变,此问题终究无解。 这些年关于“儿科医生荒”、儿科门诊爆满、儿科急诊停诊限诊的报道不断,此次“转岗事件”,不过是儿科行业困境的一次小爆发。2016年,原国家卫计委等六部委就印发了《关于加强儿童医疗卫生服务改革与发展的意见》,并出台一系列政策试图改变这一状况。意见中明确提到:“儿科医务人员收入不低于本单位同级别医务人员收入平均水平”,四川省甚至提出儿科医生收入为本单位医务人员平均薪酬的1.2-1.5倍。但从近年一些报道看,有些地方儿科医生的状况并没有得到根本改变。 这次“转岗”事件反映出,儿科医生队伍的不稳定,仍是不少地方医疗系统的短板。中国儿科医生缺口之大自不必说,流失率也高,前几年中华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