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向南纬24°的鱼

筱鲸
8月的山顶吹来温柔的、凉丝丝的晚风,夕阳把山体染得红红的。一个穿着背带裤、背着双肩包的女孩倚栏望着脚下的城市。 “这个是你丢的吧?”一个布料晒得泛黄的晴天娃娃出现在女孩眼前。 女孩摸了摸黑色羊皮双肩包的环扣,一直扣在那里的晴天娃娃竟然不知去向了。 女孩连忙伸出手接过娃娃,向对方道谢。 “这只娃娃,你带了好多年吧?”对面的男孩穿着一件干净的白衬衫、卡其色棉质裤,干净利索的样子。头发是并不多见的天然卷,又给他增添了几分可爱的味道。 “嗯,从初中开始就一直挂在背包上。” “是重要的人送的留念礼物吗?” 男孩双手交叉相握,饶有兴致地问道。 是谁送的呢?女孩努力地回忆着。可跟之前的千百次一样,对于晴天娃娃的由来,女孩还是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整个城市趁人一不注意,就跑进了热烘烘的夏天。在巷口一处空旷的地面上,我单脚倚靠在脚踏车上,躲在一棵粗壮的老榕树下听这个城市少有的蝉鸣,“知了——知了——” “照片上的这个男孩子是谁啊?完全没有印象!”我的手里捏着一张照片,是我和一个额前发染成黄色的男孩的合照,照片上的两个人互相搭着肩,很亲密的样子。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荷马与猫人于4月5日参加机器人大赛留念。”这是我的笔迹,卧室的展览柜上还存放着我获得优胜奖的水晶杯。 可是时间才刚过去1个月,我不可能对照片上的男生毫无印象。 “喂,你在发什么呆?”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回过头,看见穿着背带裤、背着黑色羊皮双肩包的海星灿烂地笑着,“不要皱眉头,你看,头发都被你愁弯了。”海星轻轻拽了拽我的自然卷,“好羡慕你的自然卷,不过长在男生的头上真浪费!”她拿过我手中的雪糕拆开包装,咬了一小口径直咽了下去,这是她的一个习惯,说不在嘴巴里停留的雪糕才有侵入心脏的凉爽感。 认真地吃了几口雪糕后,海星才抬起头问我:“你说,这次清洁周我们班会去多少人?” 除了你和我,肯定不会有别人,我在心里默默地想,但是嘴上却回答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