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电波匿名
藏锋刺客
谁曾是你这一首歌里的音符。
谁又是打开时光隧道的芝麻。
谁传达的电波又加密再加密。
频率已匿名,俨如匆匆那年。
——《我们电波匿名》。 一
那年老死。
你说这世界美好不要错过。你却说你错过了的很多。明天虽不清楚,却仍要苦心劝我。
谁舍得不信你,良善似兄弟对我。只需想到了你打不死。轻伤的我哪敢死。
都知这个世界不算坏。否则,怎会碰到你。
2011年6月19日。天气晴朗。许望德第三次给我脖子上的蓝色白斜纹领带打结——前两个他也觉得不适合我。随后,一身笔挺西装的我映射在镜子里。我学着父亲在全身镜前那样,摇摆一下身躯,确认自己与它已经彻底融为一体。蓝黑色的西装是许望德给我借回来的,对方甚至连一次都还没有穿过。更神奇的是,借来的西装却如度身订造一般服帖。我出神地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自己。望德拍了拍我的肩膀。耳边传来李敏聪的声音:“前树曦,你果然很适合穿西装。”
我挤出两个酒窝,努力地用唇间的弧度表达我的谢意。
最爱美的佘季明正提着小镜子,等着爱潮爱玩却实际上老是在潮流中掉队的陈守给他夹发……我信手拿过桌面上的定型啫喱水,往头发上喷了一通,道:“只夹发不喷定型水,一阵子风一吹你们就扯淡了。”
一轮整装后,望德、季明、敏聪、陈守列阵而站,像是等待教官检阅的样子。我绕着他们走了一圈,顺道给每一个人的衬衣领子、西装领子、领带稍微整理了一把——然后——“出发了!”
门锁扣上的瞬间,清脆的响声让我皱了皱眉头,日光直截了当地落在我的手背上,思绪里冒出了今天的意义。
从扶手凹痕处处的楼梯下落,过去冗长的七层在今天变得如同过隙白驹。在各种注目礼中,我们走过了迎学天桥,登上情人坡,沿着湖边迅速前行——紧接,抵达我们的目的地。图书馆。女生们的惊呼狂叫不绝于耳。
这时,我的右手手臂已经被挽过。
“我们合照一张!”
“我也来。”
我还没有来得及辨认谁跟谁,只觉得手臂一热,就已经茫然地穿过了镜头,穿过了十三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