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放者归来

[美] 马尔科姆·考利
献给穆里尔 导读 在有关1920年代美国文学发展的年代记、回忆录、纪念集中,马尔科姆·考利的《流放者归来》可谓独树一帜。就回顾美国文学成形期这一主题而言,考利的作品远别于那些“我们戴上拳击手套,厄内斯特·海明威打伤了我的鼻子”式的作品,它是“一本描述思想的书”,正如出版于1934年的本书首版上使用的副标题所言。除了林林总总的掌故外,这本书不是光辉记忆的堆砌,而是对文学艺术的式样及目的所进行的一场思想探索。 这是一个年轻人描写一个年轻的时代的书,它对年轻一代甩掉前人的包袱、开创自己的风格的赞美,激励了一代又一代在这些故事里找到共鸣的读者们。而且,这种作用仍在继续。确实,《流放者归来》一书的主题并不完全是关于1920年代的巴黎,而是关于新一代人为了确立自我而对老一代所做的艰苦卓绝的实验性叛逆。 在他的晚年——考利于1989年去世,享年九十岁,他在文艺领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其职业生涯大部分的贡献还影响了我们对美国文学的评价——他阐述了他认为的造成“迷惘的一代”自我身份确立与反叛前辈这两种特质的先决条件。首先,他说是“一种生命感,也许可以将之定义为成员们所共有的认知、判断、感觉以及抱负交织在一起的一张精致的网”。其次,这一代人“对先辈们或者社会主流的观念采取了一种彻底甚至是暴力式的决裂”。然后,每一代人都要感谢他们的先驱——考利称之为“疯子和不法之徒”(借用司各特·菲茨杰拉德的说法),他们“为这一代人的叛逆提供了理论基础”——而且,还必须见证或参与“历史事件”,它“会充实一代人的共同经验的宝库”。最后,考利明确指出(再次效仿司各特·菲茨杰拉德),每一代人都要有“自己的领袖和发言人”。我在这里要补充一点在考利看来也许是理所当然的因素:为了建立起一张精致的网和共同经验的宝库,哪怕只能是通过疏离的方式,这一代人肯定也会感受到来自主流观念和历史事件这两方面某种程度上的背叛。 考利说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