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飞,你好

阿飞
一 晚上,喝完酒,往地铁站走。还不到八点,街上车水马龙,灯火辉煌。街边整排整排的火锅店人满为患,桌子都摆到了人行道上。店里“乱劈柴”的划拳声,啪啪的鼓掌声,朗朗的大笑声在咕嘟咕嘟的火锅里翻滚煮熬,也变成一道浓郁豪放的大菜。如果问我这道菜像什么,我觉得爆炒肥肠最为贴切。在众多声音中,我最喜欢店里的笑声,不管粗犷的男声,还是娇昂的女声都透着真诚,不掺一点杂质。 我独自走在街上,周围有不少风情万种的姑娘,那都是别人的媳妇。正在奔四的我还没有媳妇,连女朋友都没有。若是十多岁没媳妇那很正常,若是有,反而公然违法,很可能要进局子吃几天牢饭。我是守法的公民,一辈子没干过坑蒙拐骗,偷拿抢盗的事,所以没进过局子,更没吃过牢饭,不知道牢饭滋味如何。想来不会怎么样,不然不会有那么多进去的人都埋头苦干,好好改造,争取早点出来。偶尔运气好,遇到个从里面出来的人,向他打听里面的情况。如果这时候他是站着,就会做一个大大的稍息,左腿向前伸出,上半身向后仰,瞪圆了眼,嘴里先是发出一声长长的“咦”,这“咦”字若是用毛笔写出来,一定带一条两米来长的粗粗的尾巴。“咦”之后那人会说,那里面你是没待过!然后开始给你讲里面的故事。我说我没吃过牢饭,并不是向你卖弄我是个好人。我是不是个好人,你不知道,只有我才知道。此时我安安稳稳地走在街边,头发是规规矩矩的板寸,天然的黑色,没有染成五颜六色,仔细看的话会有点泛黄,但那是缺少维生素。衣服我也穿得规矩,白色带帽子的卫衣——以前我是不穿卫衣的,但穿了两次后便喜欢上了,显年轻——黑色裤子,棕色皮鞋,手里没带凶器。这样在你看来我一定是个规矩的好人,其实不然。左手边有个打电话的美女,美女穿着到大腿根的短裙,没穿丝袜,露着两条细细的直直的腿,小腿上有一朵花的刺青,大腿根上也有一朵,一半钻出来吹风,一半藏在短裙下偷窥。我已经盯那两条腿好半天了,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如若是上手,那双腿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