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井离梦乡
镜魅
当我看着窗外,成年都是一成不变的风景,防盗窗就像是带着纹饰的铁窗,罗密欧永远不可能翻越这道阻隔来见我。有的时候,我会数一数天空究竟会被分割成几块,会想一想究竟那片云彩是我可以够得到的。我也会想,我是不是别人梦里的角色,这个世界是不是由梦和日常生活一起组成的?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就像俄罗斯套娃一样,一层包着一层,神秘而引人入胜,剥开一层糖衣后,到底是苦涩的药还是另一种果味,最后一层剥除后究竟是什么样的空间呢?现实和梦无序地组合在一起,就像《一千零一夜》一样,故事里的角色比现实里的人物更具有鲜明色彩,这时我会产生怀疑,我到底是不是真实存在于这个并不真实的世界?在你的梦里,我发现了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我确信他是另一个我,尽管我们性别不一样,谁管弗洛伊德在说我是哪个我?
在我身处的世界里,世界正式分为黑白两面,大多数人属于白昼,少数人属于夜晚。少数人只能昼伏夜出,因为他们配不上阳光,他们被关在了夜晚里。当然,他们在白天睡觉,但是我也在白天睡过觉,我还记得,白日没有梦,夜晚人被驱逐在梦乡之外,也被驱逐在了光明之外。最不方便的事是只有月光,如今一切都在用太阳能发电,夜晚也是一个停滞的世界,他们点着几个世纪以前就淘汰了油灯照明过活,烧着可以致癌的木柴和稻草取暖过活,他们沐浴着黯淡的自然光,可悲地想象着无缘的阳光。光明的另一面就是黑暗,黑暗则是被光明禁止的。这就是如今的世界,你不会无缘无故地死去,但有可能不知所谓地沉沦黑暗。
有一个关于我和黑暗的故事,只是我不知道该如何讲述,因为这个故事很长,同时还因为它可能不是真的。一个故事有无数种讲述方式,究竟哪一种是最完美的呢?这个答案,我愿意拿我一年的压岁钱去换。我并不知道最好的讲故事方法,而我也同样相信没有人知道,虽然我知道这种方法一定存在,但是我离这种完美距离甚远,因为在我的儿时的床畔没有人给我讲过故事。我和亲戚们关系并不好,之间的裂痕想必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