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の月

风桃子
北方:金 他,是一个危险的人。 他的眼睛含有一种药性,可以让每一个幻想型的处女,在跟他对视的第一刻,就草率的爱上他。 并不是多么不羁的勾人心魄的眼神,而是一种犀利而隐忍的温柔,甚至带有部分怯弱。 他的眼睛是棕褐色的,深深的双眼皮有2.198厘米那么宽。 他笑盈盈的时候,并非表达友好,而是好意的隐藏着某个谜题。 他好意的把谜题隐藏进浅浅的眼角纹里。 “嘘,不要来猜测。切莫来猜测!这是最后的警告!乖,听我的话。” 他是一个小个子南方男人。 他绝非一个显眼儿的人。 他头发长而松软,偶然闪出几根白发。 他话不多,声音嬉皮又敦厚。 他永远都穿再普通不过的深浅蓝色宽松牛仔裤。 他有双弹钢琴的手,手指修长而有力, 他右手中指因为第一个指间关节骨骼有轻微的变形向右弯成了一个月亮。 除此之外我对他一无所知。 不知道他的身世,不知道他的年龄,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在还未见到他之前,就爱上了他。 难道你没有这种直觉吗? 在跟一个人交谈的最初时刻, 便可以预感到他/她是否是你(来)要(找)找(你)的那个人。 这会儿,1:29pm,他独自一个人行走在北方校园里常见的林荫道上。他不知道我正骑着自行车呼哧呼哧的赶来,远远的看着他的背影,展开了灿烂而略带腼腆的笑容。那是我第一次见到他真人。 “喂!” “呵?” 我叫住了他。我笑的很自豪。他笑的可诚恳,估计诚恳的连他自己都有点儿怕了吧。我看着,他的笑容里,有一种过于犀利而隐忍的温柔,还略略带有怯弱的部分。 “我像我吗?” “傻瓜,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能一眼认出我吗?我不确定。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天我穿的是一件带有米老鼠标志的浅灰色带帽拉链毛衣,下身是缀着四个大大口袋的黑色休闲裤,白球儿鞋。那时我19岁。 跟他的相识源于一条发错的短信。当时我刚考上大学,妈妈送我去家乡以外的新城市开展新生活。除了日常起居用品,妈妈给我买了两样新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