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观与拯救
子默
——“聊聊天,读读书,写写诗歌,看看画。偶尔在朋友圈里点赞,偶尔和知己畅谈人生,偶尔和爱人共度良宵;待人从不热情,不夸大,不做作,收不到像样的邀请,得不到像样的礼物;游离在边缘,把一切都当成事不关己,通过这样的超然,让自己受的伤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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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几天,宋凡知道自己离崩溃并不遥远。在最后一次看望将自己从小拉扯大的舅婆之后的第三天,病房里传来了这位伟大的母亲离世的消息。那时宋凡还在公司的伙房里嚼着没有盐味的饭菜,暗自抱怨着职位升迁的麻烦,对着饭菜一顿指桑骂槐。手机就在这个时候不合时宜的响起,宋凡得知消息后,愤愤不平的情绪顿时被浓厚的悲伤挤走了。
他紧忙问自己的母亲,这是啥时候的事情。母亲略带忧愁的回答,今天凌晨六点三十五,心脏停止跳动,死前是昏睡着的,没挨多少苦。宋凡心中一块巨大的石头落下,回到办公间便瘫坐在椅子上。方才闪过的那阵悲痛欲绝转眼间又平息了。本以为自己会因此变得无比忧郁感伤,但实际上心中那朵乌云只打了几声闷雷。
接触的东西多了,自己也变得无比冷静呢——宋凡暗自欣慰,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粗糙的手,对着镜子又看了看自己的倦容,觉得没有和以往有什么地方不同。他若无其事开始着手处理手头的文件,打算在下班之前把山一般的公文全部输入进数据库里。
同样桌上摆满了文书,宋凡的同事比他早走许多,因为他们已经暗自商量好应付上司追责的对策,正打算去茶楼搓一顿麻将。坐在宋凡隔壁桌的李二在临走前多次邀请宋凡一起风流,但都被宋凡婉拒了。
“认真的家伙真少见。”李二无趣的摇了摇头,和其他同事勾肩搭背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宋凡着实听到了李二和其他同事在背后谈论了自己,心里有点发毛,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向母亲打了一通电话。
电话里他也没说什么有意义的内容,只是一再重复自己也很难受,劝母亲别太伤心,除此之外他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和母亲有了长达几十秒的沉默。
“早点回去吧。”
母亲有些担心儿子的状态。
“嗯,我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