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首诗
重木
和他们期望的一样
只是一个眼神或只是一个微笑
原来孤独终老对他们沉默的抱怨早已厌倦
——《邂逅》
NO.1 斯德哥尔摩之行
1
唐小木此时坐在颠簸的车中,忍受着空空胃里一阵阵的翻江倒海。出租车司机滔滔不绝地说着,不时地还会用英语告诉他些什么,但是被晕车和寒冷折磨的唐小木此时早已经没兴趣听他说的那些。他再一次翻了翻包,但都和前几次一样包里面除了一些文件和几双袜子,没有能御寒的东西。他不由得感到愤怒,一股沉闷的怒气像是此刻车窗外阴暗的天气一样,渐渐地升起,充满整个胸膛。
司机是一位中年的男子,满面红光地说着。唐小木注意到他穿的和自己差不多,但是寒冷似乎对他分外的和善,完全没有为难他。该死的瑞典人!唐小木意识到他和司机之间完全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寒冷对于他们来说已经是太熟悉不过的老邻居了,早已经适应,怪不得他们。
其实谁也怪不得,如果真的要责怪的话,那只能是那个可笑的花瓶了。因为那个花瓶他和妻子闹了矛盾——大吵了一番。唐小木觉得他们那样的争吵可能并不全是因为那个花瓶,而是长久以来的许多小矛盾在一次次的隐忍中积淀下来,火药已经积累的太多了,只需要那一个小小的火星就能点燃它,而结果便是一次巨大的爆炸。爆炸的结果便是吵醒了上下楼的邻居和在其他区的丈人家,最后在丈母娘和几个邻居的念叨中他把几件衣服和一些文件塞进包里上了车去了机场,飞到瑞典。
来瑞典并不是心血来潮之举,而是在半个月前便已经定下的行程,但是因为妻子最近工作的不顺和自己手中一本书的问题而迟迟没有决定什么时候起程。原本是想找一个最好的日子走,但最后却找了个最坏的日子。
来瑞典已经两天了,唐小木还没给妻子打电话,而妻子也没有打来电话。在和儿子通电话的时候他旁推侧敲地问了问妻子,而可爱的儿子听到他问自己妈妈的事情便直接扯着嗓子喊正在厨房里做饭的妈妈,慌得唐小木匆匆地挂了电话。
斯德哥尔摩十一月的天气阴沉而寒冷,下了半天的小雨在下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