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头的编年史
廖牧
序
这是一个关于守护神的故事。
守护神并非我瞎编出来的玩意儿,即便各位不承认,但是确实存在于我们的世界里,每天忙碌地打理着我们的梦境。有时候将潜意识搬上台面,有时候将不合适的记忆扔进废弃的仓库。“守护神”只是个代号,叫保护神亦可,叫“NBE-1”亦可,反正不提供什么保护。
和这种存在感极为模糊的朋友一起旅行和冒险是我一直以来想做的事情,即使没有碰到令人叹为观止的守护神造型,没有感知到可爱的人的守护神模样,也没有太大的关系,抱着自己的守护神入眠甚至孤独终老的情况也是有的,而且可以说是幸运的。
更何况,故事确实发生了。
我在某段时间因故获得了一次“gap season”,完全抛开所有事情彻头彻尾地“任性”了一把,而且拿出半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单独的背包旅行。旅行本身的意义或者目的现在早已忘却了,但是在后半程进入大山之后的独特触感仍鲜活地存在脑海。那段时间只顾听音乐然后胡思乱想,《A winter story》听了不下一百遍,假如故事能够将人领向广袤的雪原,感受万籁俱寂的孤独,这首曲子简直功不可没。
然而回头看的时候,我是不愿意也不敢再领教那样的旅程了,实在是让人非常痛苦,比起无端受到的非难更为痛苦的经历。一来记忆发生严重的紊乱,颠三倒四而且不讲理地一股脑全部倾泻;二来时间轴线扭曲压缩,如同被扔进石臼里捣碎的糯米。
幸运的是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我能够开始认知守护神这一意识形态,学会交流和感知,与之奔跑,将长时间以来收获的怅惘慢慢的排挤出体外。或许这不是一个怎么成功的劫后重生似的故事,但我此刻仍然心有余悸。享受着下午在暖融融的阳光下读书的时光却无法回忆失去的过往,在波光熠熠的湖边晨跑时也能明显感受到胸中堆积的失落。
我时常想念在图书馆在芬芳四溢的信纸上写出美好的信件,也想念在烟雨朦胧的大山深处和婉扬等车的场景,也期待在出站口的人群中一眼望见心爱的人。罢了罢了。
蓦然回神,我心中的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