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闭的童年

长了虫子的桃子
1 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从门外传来了,隔壁的邻居似乎已经等不到十二点的钟声响起,急急忙忙地点燃了新年的气氛。伴随着几个村上的孩子的打闹,坐在窗子边上的我心里似乎有些触动,本以为那种感觉是怀念上了孩提时代的天真,却不知为什么有种莫名地酸楚袭上心头。鼻子一酸,眼睛也就随之湿润了。 我用食指揉了揉鼻尖,觉得这感觉来得有些猝不及防。 “不下去吗?” 快要趴在桌子上的我听到身后的声音就像是受到惊吓的小狗一样,猛然伸长了脖子,迅速地回头。 “哥,你别吓我行吗?” “谁吓你了?”他坐在了我身边的床上,躺成了一个大字型,“怎么不下去玩?” “这么大了,玩什么?” “也是。” 我们两个都沉默了一会儿,总要有个人打破这种尴尬的气氛,我看着窗户下面那群玩耍的孩子,对着哥哥问道: “你说我们小时候都玩些什么?” “嗯……”他沉吟了一会儿,回答说:“过年的时候也就捡捡炮仗吧。” “捡炮仗?”我的疑惑似乎全都集中在了我的眉头上。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你那时候还小。” “我们两个也就差三岁。” “三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了。就拿爷爷来说,你还记得他长什么样子吗?” 我啧了一下嘴,回答说:“这我哪记得,爷爷都去世这么多年了。” “可我还记得。” 也不清楚是不是我心思敏感到连旁人的矫情都能够感觉到,哥哥的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因为什么而哽咽了,说了一句没有说完的话。 这次的沉默我们谁也没有打破,或许那个时候透过窗子看着门前拾炮仗的孩子的我,还有睁着眼睛望着天花板的哥哥都在想着同一个人。 2 关于爷爷的记忆是很模糊不清的,因为从我记事起到爷爷去世之间仅仅只有五年的时间。 然而在长大后,清楚地明白了去世的意义,身边关于爷爷的话题随之变得越来越少,爷爷于我而言的印象不过是父亲酒后回忆起他的父亲时谈起的一些事情所勾勒出的轮廓。 所以很少很少的时间,我会去回忆一个在我记忆深处模糊不清的老人。 酒后的父亲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