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路之争:工业化还是金融化?

江涌
序言:大国经济要政治挂帅 与江涌同志交往较多,了解他文章所涉大多是关乎国家经济安全的大问题。与目前许多只以经济利润为目的的经济学著作不同,江涌是从民族生死存亡的角度因而是战略角度看问题。我们成家的人都知道,在家中医生的话比媳妇的话管用,这是因为医生的话关乎生死,而媳妇的话只关乎感情。文章同理,好文章当直奔民族的生死存亡。 事实上,国家经济不可没有政治。在这方面,“今天遇到的很多事情都可以在历史上找到影子,历史上发生过的很多事情也都可以作为今天的镜鉴”。2010年4月15日,美国总统奥巴马接受澳大利亚电视台采访时将这一见解表达得很充分,他说:“如果10多亿中国人也过上与美国、澳大利亚同样的生活,那将是人类的悲剧,地球资源根本承受不了,全世界将陷入非常悲惨的境地。美国并不想限制中国的发展,但中国在发展的时候要承担起国际责任。中国人要富裕起来可以,但中国领导人应该想一个新模式,不要让地球无法承受。” 这段话的前半段说明了美国确立以中国为目标的“重返亚洲”政策的目的,后半段说明了对付中国的手段。也就是说,发展中的中国如果不能为比中国更为发展的西方让出资源的话,那中国就应当“让位”:要么像苏联那样被瓦解,要么自觉“低碳”。 但是,中国人眼中的中国低碳与美国人眼中的“低碳”中国是完全不同的。前者表达的是一个更为发展的技术概念,后者则是一个“去工业化”或“去工业化发展”的政治概念;前者是一个发展方式问题,后者则是一个发展道路问题。就近现代而言,工业力才是发展力的核心,国家间的竞争就是工业力的竞争。因此,剥夺一国的工业力,尤其是重工业能力便成了剥夺这个国家发展能力的关键。1944年8月,时任美国财政部长亨利·摩根索向美国前总统罗斯福提出了一个“旨在在德国清除纳粹余孽的解除其工业化的激进计划”,罗斯福对此大加肯定。美国国务院还制定了一个计划要“使德国从依靠自身经济实力就可以发动战争的国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