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草子

涯子
自 序 我是否会为自己停留 也许是那段时间书读的太多,也许是冬日昏黄午后的阳光过于和暖,更有可能是我隐隐感到自己要离开生活了5年的省城,为了给这段动荡而富足的日子一个交代,反正是很偶然、偶然的机缘,我开始动笔写作这部小说,直到终笔的时刻,我才清晰的看到整部作品的轮廓线,它无比真实的呈现在我面前,以至于差点忘了刚开始动笔时自己的无知。无知于作品的走向、无知于人物命运的折转,只感觉心里有东西强烈地想要通过自己的这支笔来表达。或许换种说法,更为贴切:从头到尾并不是我写作了这部小说,而是我血管里那些深埋的记忆选择了我来将它们文字化而已,所以这次的写作之旅不可避免的要在对抗虚无中前行。一个字一个字的垒砖,一个个句段完成的后面,我不知道它会流向何方,但却无比期待它会带我去向何地。 消去独裁式掌控之后的写作,才让我看到了虚构的惊心动魄,这是写作的救赎。叶子在通曦桥偶遇蜻蜓的死亡时,我并没有想到会出现夏小语,可写至这里,她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并发出了自己的声音。同样的遭遇在埋葬蜻蜓一段再次发生,写到庭院樱花,本有其他安排,我笔下突然不听使唤的出现了红白蓝三株梅花,当我写这三株梅花的前一句时,我还不知道自己将要写到它们,当梅花出现时,我才无比清晰的意识到它们宿命般的出现,为我和作品带来了什么,这样的转折是必将到来的,就像明天的太阳一定照常升起。过去我从没有尝试过这样方式的写作,不知道自己是否能找到支撑整个故事的架构,形成新的稳定的写作风格。在前途一切都扑朔迷离、生死未卜的情况下,我就这么上路了,带着反正到时就会知道的心情,没有了那对于未知旅程的惊恐,就这么一路的磕碰、摸索,一次次化险为夷,一路攀爬至今,60多个日夜后没想到竟成了这部摆在案前近三万字的中篇。 不过读者千万不要以为我说自己完全失去掌控能力,写作的时候脑袋里就是一团浆糊,恰恰相反,每一句话,每组短语、句子我都是经过反复修改,有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