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海风正在吹

乔桑
不知怎地,此时此刻我忽然有一点窃喜甚至骄傲。就在刚才那场我明显占上风的斗殴中,给那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好好地尝了一顿我王小石的拳头。虽然这时挂在嘴角的伤口抽搐性地疼痛像是在提醒我,当时并没有绝对的优势,可我并不在意这些。 上次帮要好的兄弟解围,右胳膊被狗日的砍伤了缝了十多针。现在还有一条像蜈蚣一样的疤痕,我打算去纹一个什么东西在这个伤口上,应该会很炫酷吧! 我从书包里拿出一本教科书,恰巧是我最讨厌的数学,我把它垫在长满铁锈的铁轨上坐下来。与教科书比起来,我倒是更爱护这条纯白色裤子,即便上面还有几个刚刚打架时被踹的脚印。往日里从家到学校,我一般步行二十分钟,就是这条废弃的铁路。可这时的铁轨小路上除了我以外,空无一人。也难怪,夏日的下午两点学生们肯定都还在上课。 这会儿我不得不想一下我的处境了,我炒了校长鱿鱼后,接下来怎么办是我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其实我是因为打架斗殴被校长开除的,可我总觉得这样说多少有点不光彩。我一般说的比较炫酷:我炒了校长鱿鱼。这时候如果我回家肯定会被老妈唠叨,但我不怕。她现在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个刚出生的小家伙身上,所以也根本无暇顾及我。可我总少不了王老头的一顿棒槌,我最近不叫他爸爸,因为他根本就是一个“食人恶魔”,我在外面各种单打独斗,可到他那儿就反了过来。我时不时地被他揍一顿,这样他才算解恨。真不知道为什么我这么优秀,他还忍心。 我忽然想到了一个绝妙的点子。还有几天就放暑假了,我完全可以和家人说我放暑假了,这个时候他们也肯定不会猜疑。如果用这个谎言的话,我只要玩儿到放学的时候就好了。我起身离开,但并没有捡起那本让我讨厌的数学课本,反正以后也用不到了,还不如扔掉。铁路两旁的树郁郁葱葱的,夹缝中的天空被树枝侵噬的越来越小。我捡起一个小树叉抽打着树叶,以此来鼓吹自己的聪明决定。 夏日的白天很长,直到看见渔民把捕获的海鲜拿到街边贩卖时,我便知道我可以回家了。长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