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道除妖记

狂奔的提琴
整个城市尚未醒来,东边天空是淡淡的霞色。青年站在晨风中,深深吸了一口气。他缓缓抬起右手,犹如将风拨开,左手划出一个圆,脚尖轻点。猛然天边第一缕霞光冲破云层,青年睁开双目,方才柔缓的姿态瞬间发力,右手化掌为拳破空而起,…… 这一套八极拳二十七式打下来,天边已经大亮。桓泽收招站定,调整呼吸,额头密布细细的汗珠。此时丢在天台角落的手机突然哇啦哇啦唱起来,桓泽蹿过去捡起手机,闹铃显示六点差十分。桓泽连跳带跑下楼,跑进房间。烤好的面包恰好从多士炉里弹出来,桓泽一把抓过塞进嘴里,下一秒就被烫得哇哇大叫。咬着面包打开冰箱,倒了一杯橙汁喝掉,桓泽三步并作两步拿起衣架上的卫衣穿上,又顺路抄起电脑包冲出门去。 这就是霍氏八极拳第五代传人桓泽的日常早晨。桓泽跨上公寓楼底停着的自行车,风风火火蹬出小区大门。 街上已经有早起的老人开始冲着两旁的行道树摆胳膊弄腿,早班公交车慢吞吞地趟过马路。桓泽把自行车骑得像风一样快。 桓泽,二十三岁,男,单身,目前正处于大四实习即将进入社会的尴尬阶段。他所居住的乃是S市的旧城区,而去公司上班则要横跨大半个市区。对于这样的状况桓泽采取的方法的是每天骑单程两小时的单车。用小学同学兼死党陆小枫的话来说:这就是武人莫名其妙的自尊。 车行至一条大马路,桓泽以漂亮的飘移转弯停下等待绿灯。刘海略长的黑发,还算深邃的双目,深蓝色卫衣,浅色牛仔裤,露出的手臂显得十分精悍有力。虽然球鞋老土款式得扣一点分,除此之外桓泽怎么看都算得上是一枚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普通帅的男青年。 在寻常人认为的武林只存在于武侠小说的现代,依然存在着这些继承浪漫与侠义的人士的后人,只是作为其中一员的桓泽大概一点也不觉得这个身份有什么牛逼可言。 因为这个世界很多时候功夫再高也没有用。 裤兜里的手机又哇啦哇啦唱起来。桓泽掏出一看,来电显示陆叉叉。“……喂?”桓泽接。“上班哪?”电话那头是个挺深沉的男音。要是没见过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