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病床上，面色和这房间一样苍白。 已经厌倦了，在父母面前装作乖乖女。 她如是说道。 我坐在床边，听她讲着。 窗外，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化成了帘幕。 拷问之章 1 电话铃声响起的时候，我还在噩梦中挣扎着。 梦境就像是现场重演，或者是说电影回放那样，播放着一年前的那个画面，当时的我与嫌犯近在咫尺，却始终来不及救下那个少女。而电话铃声让梦境在一瞬间破碎之后，我睁开了双眼，微微喘着气，转头看床头柜上的手机，拿过来按下了通话键。 “谁？” “阿佑，来局里一趟，现在。”电话里响起了局长的声音。 “局长，我不是昨天已经开始休假了吗？” “假期取消了，回来吧。” 挂掉手机后，我无力地叹了口气。 难得的假期又没有了。 外面淅淅沥沥下着小雨，银线般的雨珠在玻璃窗上留下清晰的痕迹。而在梦里，少女那绝望和无助的眼神比其他的一切都要清晰。 2 回到市公安局，同事们都和我打着招呼，但我却感觉到，压抑的气场笼罩在每一个人身上，就好像有什么石头堵住了他们的心房一样。 怎么了？ 径直走到三楼局长室门前，我伸出手，敲了敲门。 “进来。” 我打开门走了进去，两边头发已有些许斑白的局长就坐在办公桌后面，微低着头，看着份资料，眉头深锁。 “局长。”我敬了个礼。 “哦，小林。”他看到时我，比了下他面前的椅子，说话的时候，深锁的眉头仍不见舒缓。 点了下头，我在他面前坐下，刚想开口，局长已经把他看的那份资料放在了我面前，“看看这个。” 我低下头，文件夹里有几张照片和几张资料，看清楚照片的内容后，我忽然有种窒息感，也明白局长为什么会一直皱着眉。 这是某个凶杀现场的照片，受害者二男二女。 全部身着校服。 “这……” “你先看抵达现场的弟兄的报告。” 我将那几张血淋淋的照片拿开，看着白纸黑字所记录的： 我（孙立群，刑警编号K64371）与刑警编号K71617的搭档林群隶属市百花区公安局刑警中队，于5月11日早上10点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