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文的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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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 马文自画像 1 文离过一次婚,但觉得日子至此还算不赖,可能是自己天生不愿往事情上较真,马马虎虎的反倒觉得顺心的不少。 文把画画当成自己的事业,她不习惯朝九晚五的生活,在刻意的点上完成别人给的任务是莫大的痛苦对于她来说,打小她便是懒散怠惰的女孩,她可以在她家院子里的杏树荫下睡一下午不曾醒来,那种沉沉的昏迷状态是她在睡梦中自己设置的,如果她的母亲强行把她叫醒,那么晚饭到临睡前的时间将会变成母亲的噩梦,她将闹腾不止,一刻不歇。 每次把握笔画画的欲望在画布上发泄完她都感到昏昏欲睡,可能是心理觉得应该给自己一些犒劳吧,大睡一场当然是最好不过的了。文从冰箱里取出芹菜,再不吃掉就要老了,文看着芹菜说,然后来到厨房里帮它摘掉叶子,有些人竟然吃叶去茎,真是搞不懂。 即便是顶级高贵的人,也没有抱怨生活的充足理由,他们只会说无聊,无聊,无聊透顶,然后呢,仍旧没有办法给予自己更多的什么,而且几乎不比庸俗滑稽的人得到的更多。 芹菜软塌塌的,像是被吸血鬼吸取了血液然后又爆打一顿,或许是先被爆打,然后被吸血,总之得赶紧把芹菜吃掉,文想象着自己是一个顶级高贵的人蹲在厨房里,初春可真够热的。 错觉告诉自己这个错误的信息,今年的夏天早来了。文又开始嘲笑起来,人类那么不长记性,事情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连注释都是一样的。 那天文在路上遇见了熟人,熟到什么程度很不好讲,也说不清楚,只是影影绰绰的记忆里记得大约七年前文曾经写过一首诗给他。 诗的内容如下: 艾尔思 我们认识很久 就像很早以前掘了一口井 我没有试过,今天早上来取水,很甜 大学里艳阳高照的日子 就像一整瓶的冰可乐 半夜爬起来等天亮的人 想找一个在沙漠里看得满眼泛黄的人,一起喝 这样子,熬到天醒 你对着我打了一个嗝 我忍住不笑,黎明与黑夜转换的时候 最嫉恨人类这样的窃喜 现在,我依然那样 灵魂的胃口趴在美食店里,想要大块朵颐 在赤裸的排风管旁七零八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