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mm时差
高高
序
苟延残喘至今,自诩度过了三个阶段,从时间延续上看第一个阶段有七年,另外两个阶段也是七年。第一个阶段通常被称之为童年,是在华北平原广袤的平原与乡村田野中度过,一个既没有学校课业负担也没有家中父母学业压力的七年,几乎被放养在那片一眼望不到边的田野。第二阶段便急转直下了,“觉醒”的父母开始在学业上有所期望,转学到县城读书的同时也举家搬迁到县城生活。中学阶段的七年也只剩下读书、学习这一种记忆了,其他的小插曲并没能为这七年增色多少。现在想起那七年最让自己耿耿于怀的有两样,其一对地理的热衷,其二是对绘画的放弃,对地理热衷为以后的自己打开了一扇窗,而放弃绘画则无疑蒙住了自己的一只眼。刚刚过去的七年在远离家乡千里之外,被称为九省通衢的江城武汉度过,也是迄今为止记忆中的第三个七年。
如果说第一个七年的关键词是童年、平原、田野,第二个阶段的关键词是学业,那第三个阶段的关键词就是阅读、摄影、自弃(说自弃或许夸张了些,用后知后觉偏差应该不大)。 从第三个七年开始照相机的镜头代替了那只被蒙住的眼睛,在第三个七年的最后两年,我开始透过那只28mm的镜头审视这个自己生活近五年的城市。按部就班的生活与工作并没有太多“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的机会,反而更像身陷这个城市的鸿沼中愈陷愈深的趋势。像中学时代热衷于对地理的学习一样,第三个七年的我热衷于透过取景器观察周围的世界,这个过程缓慢的让人不知觉已经过了七年,可见后知后觉这个词用在自己身上再合适不过。 如果你在武汉生活的足够久并会不时出门走一走,那你一定不会对这些照片中的大多数感到陌生,这些照片也不过是武汉这棵参天大树的几片落叶而已,七年时间对它来说不过短短一瞬,就像落下一片树叶般悄无声息。 第三个七年不再像前两个七年可以作与生活不相干状,第三个七年本该有更多付出,更多觉悟,而后知后觉的我只是捡拾到些许武汉这棵大树的落叶。这些落叶大多捡拾在2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