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向那一片微笑

Gisèle吉赛儿走天涯
图片: 吴哥的微笑 前言 我知道我来晚了。 前尘的你,本应掩映在无边的森林中,继续隐秘千年的繁华。 如果不是那个患上漫游癖的亨利,你也许依然能够在原地和自然融为一体。 是悲还是喜,我们无从选择。 我们从来都是随遇而安,与世无争。 许多的故事,纷争和平静,从上路的那一刻起,就消失了。 剩下的只有向前。 如同你我的生活,纵有千万个不愿意,到了该发生的时候,总是要发生。 你静默的微笑,似乎就是为了目睹这个凡世间的种种而出现。 现在终归会成为历史,只有微笑,才是息息灭灭生命的永恒追求。 图片: 吴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 之一 遇见你,须从西贡说起。 西贡和你的纠缠,也得从千年前算起,战火纷飞的年代,哀鸿遍野之后歌舞升平,接着推倒和平再来。故人贪念起时,眼睛会被欲望蒙住,所以,无数次的翻来覆去,终将你逼往森林深处。 千年之后中国春节的一天,我背上了行囊,逃离空旷的广州街区,和西凡兄一起,以伪行者的身份,飞上万米高空。在银色大鸟体内的一个窗户前,我无意中往外张望,惊奇地发现,下面的海洋里有巨大的绿色泻湖,中间白沙滩,外一圈深绿色的珊瑚礁,最外的被深蓝海洋包围,如同一个个细胞核,散落于大海上。 原来这里也有马尔代夫呢。 相机举起,啧啧声叹起,追问空少,我们在哪里,俊朗空少一愣,答曰,我们在飞机上呀。除了莞尔一笑,我实在想不出有什么话语可以追问下去。 图片: 飞机上看到的未名小岛 临近越南海岸线,我急切地寻找西贡的全貌,猜了又猜,还是在飞机下降前一刻,才看到遍布的五颜六色的二层房子,立刻就喜欢上了。 是的,我不会把这个城市叫做胡志明市,因为从我认识她开始,她就是叫西贡。我是固执的完美主义者,一旦确立,无人可代。因为她和杜拉斯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她有条湄公河,因为她永远让我想起法国的沉郁浪漫,所以,她既然披上了Aodai“奥黛”(越南女子传统服装)的裙裾飘飘,就不会再换回军人的红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