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步
耶宁
落日的余辉洒在金色大地上,
伴随着远处袅袅的炊烟和点点的灯火。
我奔驰在归家的路上,
仿佛看见爸爸倚栏而盼的长长身影。
他深邃的目光星星而点点,
那里面满是我们重逢那一刻的期待…… 一 火刑
此时此刻,就是打破乔·桑的脑袋他都想不起来这首歌跟他会有什么关系。他的脑袋生疼,真的是那种快要爆裂般的痛楚——
是的!任何人的脖子被叉在一只生猛滚烫的马蹄铁里的时候,他的脑袋必定是这么暴涨欲裂的!更何况此时他的嘴里不知被塞进了什么东西,那东西像实心橡胶球一般地富有韧性,撑得他满满地一嘴,他根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力气去合拢自己的嘴,只能这么无助地张着,最要命的是自己的舌头还死劲地想往外伸,但那只橡胶球压根就没给他的舌头任何机会!他整个脸就因为这条多余的舌头而膨胀欲裂!
他就这么硬生生地直挺着!自身的重力加上被铁链子拉得笔直的双脚,他妈的想动一下都不可能!而这歌声就从黑暗里传来,不高不低、不近也不远,就这么诡异地在他的头顶上飘荡着、飘荡着。
但,这一切并没有让他绝望,因为他还自信地认为自己的体力能够扛得住这一切。可是,当他的脚下忽然变得滚烫起来的时候他竟然失禁了!他仰着头看不见自己的脚底下,但他能感觉到那一下子串起的火苗迅速地舔上了他的脚底,他首先感到裤脚管立刻变成了飞絮,本来还能被裤管吸住的屎尿在脚腕处忽然变成了蛆虫一般,用那种令人炸毛的速度爬行着……他那双世界顶级真皮皮鞋此时却因为质量过高,即便是在这烈火焚身的处境也不忘优雅地慢慢收缩、慢慢地巴结在他的双脚上,慢慢地让他仔细品味着整个变为灰烬的过程……
“这到底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他那还残余着的一丝思维在心里嘶吼着!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只记得这个晚上自己需要运动一下而已,真正的耗费体力的那种流汗的体能运动。早年的体能训练已经像吗啡一样注入了他浑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一日不运动就像毒瘾发作一般地难受,于是,他选择了游泳。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