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胜故道

陈恒礼
图片 谨以本作品 献给中国共产党成立100周年! 献给生活在古黄河两岸的父老乡亲! 自  序 朝霞铺在天上,如同盛开的花田。花瓣落进一条河里,河水闻到了阵阵花香,忍不住激动起来,涌起一层层波浪向前追逐。花瓣落在哪里,河水就追到哪里,香气就从河道里向岸上漫延,仿佛河道里已经装不下它们了。香气长出了翅膀,漫出了河岸。两岸又开出花来,和天上的朝霞一个样子。那香气和娇艳,吸引来嗡嗡的蜜蜂,那动静如同一河欢快的浪花。 在以前,很久的以前,这曾是一条桀骜不驯的河流。那时的它横冲直撞,养育过土地上的庄稼,也摧残过土地上的生命。不仅仅如此,它把自己的自由凌驾于其他生命之上。它暴怒起来,一个村庄就会被它冲击得七零八落,甚至荡然无存。这就惊动了地方官员,上秉皇帝,皇帝体恤黎民百姓的疾苦,下旨免去皇粮国税,希望苦难中的人们可以安养生息。朝廷设置了专门的治河机构,筑起大坝。大坝像一条巨大的绳索,捆住这条不愿受约束的河流,让它按照人的意愿流淌,不要再伤害无辜。果然,河流变得听话起来。但不服管教的它,最终寻找到一个机会,挥一挥手,走了。走的那一天,史书上有记载,是公元1855年。 这条河流现在叫古黄河,又叫废黄河,还叫黄河故道。我说的这个地方,是我的家乡睢宁。这个名字起于金兴定二年,即公元1218年,取意“睢水安宁”。这里的“睢水”,我揣摩不仅是指流经睢宁的古睢水,还指睢宁全境之水,当然包括古黄河之水,而且它是首当其冲的“睢水”。原因是1194年黄河夺泗后,古睢水故道随湮。至清乾隆四十八年,即1783年,古黄河于马路口决口,睢宁境内古睢水河道全没。至此,古睢水走过睢宁,有文字记载约为2300年。而古黄河从南宋绍熙五年即1194年,大决于阳武——今河南原阳,至清咸丰五年,也就是1855年,在睢宁境内流经661年。虽说在睢宁境内,古黄河不及古睢水留居的时间长,但它北涉山东利津注入渤海后留下一条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