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遇·同行

胡显银 欧阳科谕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图片 胡显银文集 题  记 夕阳,斜了,低了,懒懒地洒着温温的红红的光。残雪,融化了,又冻上了,薄薄的,洁白,晶莹,映着淡淡的一抹金黄。衰草,折断的细茎,戳破残雪,倔强地支棱着,临风颤动。落叶,薄雪下露着残存霜红的笑脸。身下雪水浸润的湿土里,或许正萌动着一棵棵染着新绿的嫰芽…… 2008年3月17日 昨夜长风 外 婆 桥 “摇啊摇,摇到外婆桥……”在江南水乡,出门坐船,手篙脚桨,晃晃悠悠,在晃动不止的村舍桑丛拱桥倒影中穿行,实在是充满了诗情画意,太美了。我的外婆家处在浙西南的丘陵山区,没有像样的河流,只有不能行船也不能放排的山涧沟渠。然而,在那公路交通极不发达的年代,我到外婆家去,却又非坐船不可。从“三江交汇”的兰江边坐交通船,沿衢江走九十里水路,到小城龙游上岸后,再走十五里翻冈越坡的山路,才能到达外婆家。 去外婆家时是逆水上行。“哥哥岸上走”“纤绳荡悠悠”的路程比“摇啊摇”的河段长得多,船行很慢,得走十多个小时。若是顺风,船家升起破旧的风帆,可以走得快些,岸上的“哥哥”也可以伸直身子前行了。这时,你可以坐在船舱或站在船头,慢慢观赏水转滩回的景色:宽广不平的河滩上,欢跳着几股湍流,像被平铺在地面上的瀑布。沙洲水湾处泊着几叶渔舟,船帮船篙上站着晾翅的鱼鹰。篷架竹竿上挂着晾开的渔网,炊烟从洲边小棚中升起,随风慢慢飘散。平沙远处,几丛芦花临风摇曳,几只白鹭高蹈着细腿低头觅食,或收起一脚,独立打盹。那是怎样一种“闲云野鹤”般的恬静旷达的境界,那一种美,让你遐想,让你感动,让你永远不能忘怀。突然间,一阵闷雷似的“隆隆”声从你的座下传来,还感到有些轻微的震动,如同发生了小小的地震——小船搁浅了。此时,只见掌舵艄公立即跳下船去,站在水中,用肩奋力抬起船艉向前推。在岸上走的“哥哥”身子突然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