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际
倪晨翡
遗憾,有些人的是响亮的,而他们的,却是不明不白地萎弃于地,这个污暗灰闷的记忆,很难把它忘掉,比失去一次爱情,更令人不堪。
——《柯那一班》
这些是回过头来的话,我整理了那段时间我们之间的信件,在终于再次见面而后,才察觉两人之间已经说过这么多,似乎,是我和不是我的两部分我都全然告知于她了,此后,怕是再没有什么道不出的空白,不久前刚看完影院新上映的《山河故人》,感觉如是,云淡风轻了片刻,却又模糊不堪了。
与她相识是在我哥的一场相亲会上,见她和我哥先后走出了咖啡馆,从我哥面无表情的一张冷漠脸上,大概便猜到了,第五次的相亲又以失败告终。
“所以这次是什么原因?太挑剔,大女人,还是没有经济来源?”我简直像是一个称职的话剧演员,话语里满是嘲弄。
当然,在被毫不留情地捶了一下肩膀后,我还是一脸正经地面向他,他故作嫌弃地把我的脸转过去,恰好的,女孩回过头若有所思地在看些什么,与她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竟恍然有些突兀,嘴唇下尽力掩饰的兔牙还是无奈地露了出来,并非丑陋,带有一些呆萌,却是与我想象中的那个人有些迥异,由于这兔牙,也是我后来称呼她“兔小姐”的最主要的原因。
原本以为女孩子心地善良最重要,可视察过我哥的这五次相亲后,我才逐渐地开始否定自己,浅尝过爱情的滋味,尚未在河边湿过鞋,就必然会给它下一个不经大脑的简单结论。他说,女孩子啊,究竟什么最重要,仔细一想,貌似什么都很重要,外表,不要求靓丽,顺眼的就不多;再是性格,从不相信什么性格契合,吵架在所难免,若是我低头的时候,她不肯原谅我,或是她低头的时候,我又不想搭理她,这恐怕又是不行;再是经济问题,谁赚钱多谁就真的会处在一个强势和主动的境地,老弟,我跟你讲啊,到了我这个年纪,爱情和婚姻的界限开始模糊的时候,爱情就不单纯是爱情了,好像什么都会被牵扯进来,主动被动、经济、双方家长、三观……没有这些好像爱情又缺乏真实感,掺杂进来后,却又变了味道。
…